夜色如墨,陳遠肩頭的傷口草草包紮,滲出的血跡在深色麻衣上洇開一片暗紅。他懷揣著那份滾燙的油布包裹,如同揣著一塊灼熱的炭,在兩名神色冷峻的中軍甲士“護送”下,穿過層層森嚴壁壘,再次走向那頂象徵著周軍權力核心的玄色大帳。
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壓力,比上一次面見時更甚。沿途遇到的巡邏隊目光銳利如鷹,腳步無聲,整個大營彷彿一張拉滿的弓,隨時準備射出決定命運的一箭。
距離甲子日,只剩下不到十個時辰。
帳簾掀開,熟悉的簡樸陳設映入眼簾。油燈如豆,將姜子牙清瘦的身影投在帳壁上,拉得悠長。他依舊伏於案前,面前攤開著那張巨大的皮製地圖,但這一次,他並未觀看,而是閉著雙眼,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案几,彷彿在聆聽著大地的脈搏,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“太師,人已帶到。”引路的軍官躬身稟報。
姜子牙緩緩睜開眼,那雙彷彿蘊藏著星河流轉的眸子,第一時間便落在了陳遠肩頭的傷處,以及他懷中那明顯鼓脹的包裹上。沒有詢問過程,沒有客套寒暄,他直接開口,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“找到了?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陳遠上前一步,將油布包裹雙手呈上,“此乃那‘異數’身上所獲,內有其所恃之物,及……干預戰局之圖謀。”
一名侍從上前接過包裹,小心放在姜子牙案前。
姜子牙並未立刻開啟,目光依舊停留在陳遠身上,帶著審視與探究:“你受傷了。看來,此獠所持‘異術’,確非凡鐵。”
“是一種……類似弩箭,卻聲若驚雷,威力奇大的遠端火器。”陳遠斟酌著用詞,儘量避免使用過於現代的詞彙,“其人已被我制服,摔落箭樓,想必已被巡營將士發現。”
他沒有提及自己可能被懷疑的事情,在姜子牙這種人面前,任何多餘的辯解都可能適得其反,如實陳述即可。
姜子牙微微頷首,似乎對那“火器”並未表現出過多驚奇,彷彿世間奇巧,皆在他預料之中。他終於將目光投向那油布包裹,伸出枯瘦卻穩定的手,緩緩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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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我是誰?
我是林沖?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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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餓瘋了心,什麼都在鍋里煮。
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,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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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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