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空鉤竟然釣上來一條老鼠斑,這怎麼可能!”
“我的老天爺,這是什麼逆天運氣!這姑娘怕不是把這輩子的好運都燃盡了吧!”
“咱們在這兒釣一天,最好的也就是幾條鮁魚,人家一齣手,就是千金難求的老鼠斑!”
雷震天瞪大眼睛,死死盯著孟傾雪手裡那條老鼠斑,一時間,連話都說不出來!
空鉤釣上極品魚,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三樓平臺上,那白衣公子捏著下巴,忍不住讚歎出聲:“妙啊,當真是妙啊!這個女子,竟然能以空鉤釣上此等極品,有趣,實在有趣!”
黑衣男子面色依舊冰冷,只是淡淡道:“沒準,她在魚鉤上做了什麼手腳。”
白衣公子聞言,只是輕笑一聲,眼裡的興味更濃了:“這個女子,實在有趣!”
黑衣男子嗤笑一聲,毫不客氣:“柳尋歡,我可記得,但凡被你說‘有趣’的女子,最後都逃不過你的床笫。”
原來這白衣公子,名為柳尋歡。
柳尋歡搖了搖頭,一臉無辜:“我柳尋歡雖然流連花叢,可也不是什麼庸脂俗粉都能入我眼的。我只是對她微感好奇,純粹是欣賞,欣賞而已!”
他頓了頓,轉頭看向黑衣男子:“花濺淚,男女之事,可不僅僅是床笫之間那點事。”
原來黑衣男子,名為花濺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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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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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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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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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