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他有一股要教訓一下眼前幾人的衝動。
就算秦時看起來頗有來歷,多半是哪家士族子弟進京趕考的,甚至有可能已經有了官身。但能在這僻巷的小麵館吃飯的,背景再大能有多大?
目光在兩位家將腰間的橫刀一頓,手裡只有短棍的何二虎瞬間清醒,“是在下叨擾郎君了,這就告退。”
何二虎朝著秦時與兩位家將躬身行禮,賠著笑道。
他只是來收賬的,沒必要節外生枝,只要這幾個人不插手他的事情就好。至於面子,對他這種潑皮而言,那是什麼?
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雖然兩位家將很想打碎何二虎的滿嘴牙,但郎君方才已經發了話。他們都是軍伍出身,聽命是本能。
“滾開,少在這裡礙眼!”家將冷聲道。
何二虎咬了咬牙,壓下心頭窩著的火氣,轉頭重新盯著季老漢。
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,方才那點刻意裝出來的客氣蕩然無存。臉上橫肉擰起,二話不說,一腳踹在麵攤支著棚子的木杆上。
嘩啦一聲,棚頂垂落的粗布晃得塵土簌簌往下掉。
鄰桌几個食客嚇得慌忙躲避,掏錢都顧不上,慌慌張張往巷口跑。
“老東西,別跟老子裝糊塗!”何二虎滿臉猙獰,手裡的短棍直接拄到了季老漢臉上。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季鳴是你兒子,子債父償,你休想撇乾淨。十萬錢,要麼今日結清,要麼把你家祖傳的麵湯方子交出來抵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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