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?謝焜昱這傢伙的靈力全部沒了,這怎麼和謝霖軒交代啊?”蘇琮銘問道。
“管他呢,看得出來,他比起謝坤昶來說要爭氣很多,看得出來更有可能是未來的謝家家主。既然他和陶家的陳露汐走的更近,和蘇清澄不能是一對,那就不能讓謝家再度起勢,應該迅速斬斷這一切。老謝啊,這次你的手裡有多少牌呢?就算有那麼多牌,可是,你的底牌被我抽了。”蘇方槊說著,將自己乾乾淨淨的手又擦了一次。
“可是爸,謝庭樹在咱們手上失去了靈力,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,謝霖軒不會懷疑嗎?”
“懷疑又能怎麼樣?他們謝家,已經沒牌可打了。一個謝霖軒這個老傢伙,翻不起什麼波浪的。”蘇方槊說罷,在三樓的窗戶上看著蘇清澄帶著四個人鬧鬨鬨地走進蘇家山莊,嘴裡全是謝焜昱的名字。蘇方槊深吸一口氣,笑了笑說:“這謝焜昱和謝霖軒是一個路數,拉攏了這麼多散兵遊勇,妄圖結成一個大聯盟。但不得不說,這謝焜昱年紀輕輕還是有一套的。蘇清泉怎麼樣?”
“不知道,他在拉攏一些黑水之誓的人,但結果怎麼樣還不清楚。”
“好吧,讓蘇清泉好好努力,陶家和謝家的賬,咱們早晚要算的。”
當眾人走到蘇家山莊的大廳,只見蘇方槊和蘇琮銘遠遠地迎了上來,他們的臉上看不出喜悅,也看不出悲傷,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表情。
“爸!爺爺!謝焜昱怎麼樣了?”
蘇清澄開開心心地跑了過去,她心裡清楚,如果沒有救好謝焜昱的話,他們是不會出來的。
“命是撿回來了,可是……”蘇方槊說著,嘆了口氣,癱軟著坐在了身後的臺階上,“你們誰方便告訴他爺爺,謝焜昱應該是受到了連續兩次重傷,影響到了他的經脈和靈力,以至於無論我們怎麼想辦法,也無法讓他的靈力恢復,他再也做不了靈師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公俊飛眼神恍惚,一步一掙扎地走到蘇方槊面前,顫抖著聲線吶喊道:“怎麼可能!他是我們這裡最天才的靈師!怎麼可能!你們有沒有好好救他?有沒有!”
該演戲的時候,永遠不要懷疑一個老戲骨的實力。蘇方槊此時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播報機,講述著謝焜昱的傷情:“他在短時間內連續兩次重傷,一次是前幾天,過度消耗靈力,導致傷及全身,想必是靈力耗盡後逞強,強行發動靈術導致的吧?人的靈力和發動機類似,機油燒乾了,就會損壞發動機,所以在上一次受傷中,謝焜昱便靈力大減。在這一次受傷中,最嚴重的部位是各個臟器,我們能想辦法治好他就已經不容易了,他這次的重傷與上一次的傷間隔時間太近了,以至於靈力盡失。換句話來說,謝焜昱的發動機,在機油燒乾後,沒有熱缸狠踩油門,導致了爆缸。但換句話來說,人不是機器,汽車還能換個發動機,可靈力的儲存是在人體的每個位置的,除非換個身體,當然,這是不現實的。”
公俊飛聽了那麼多,思考漸漸下線,慢慢想起了謝焜昱和自己認識之後的那些點點滴滴。真的,公俊飛心裡完全肯定,謝焜昱是個百分百可靠的朋友,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這來之不易的朋友身上,讓公俊飛一陣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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