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海軍的將士們同樣沒有得到指揮,但他們以老卒和精幹的軍官為骨幹,天然就具備超常的韌勁,具備在複雜環境中自主戰鬥的決心。
他們還能從劇烈的廝殺聲中,分辨出中軍本部沉穩的鼓聲,所以確定戰事仍在己方主帥的掌控之中,所有人只需要繼續廝殺就行了。
饒是如此,這樣的戰鬥也危險至極,每一隊阻擋或者遲滯敵軍突入的定海軍將士,都掙扎在傾覆的邊緣。
敵人洶湧如潮,輕易就能把己方的小隊撞到人仰馬翻。偶爾有幾息工夫,敵人略微稀疏一點,地面上到處翻倒的死人、臟腑流淌的重傷者和滿地滾爬的輕傷者就佔滿了視線。天空中電光閃耀的頻率比一開始要低了,偶爾閃耀一次,張鵬就能看到蒼白的軀體、鮮紅的血、骯髒的泥濘,聽到悽慘的叫聲。
這種宛如地獄的場景能把一名新兵嚇到瘋癲,好在定海軍中老卒極多,張鵬也已經久經沙場了。
他毫不介意慘狀,也根本不在乎傷員,只趁著每一段喘息時間重整佇列,把部下們聚集起來,形成彼此呼應的小型方陣或圓陣。
整頓還沒結束,巨大的腳步聲轟鳴、人在全力奔跑時那種從肺腑裡發出的嘶吼,還有傷者被活活踩踏時發出的尖叫又來。
無數的聲音一下子灌滿他的耳朵,無數人從他身邊奔過。有人向著他跳躍揮砍,被他一刀直捅進肚子。
那人狂叫一聲,伸手亂抓捅在肚子裡的直刀,又用短劍向前勐刺,試圖和張鵬同歸於盡。
激烈的戰鬥消耗了張鵬的體力,他一時竟抽不出刀,肩膀反而被刺了一下,飆出鮮血。張鵬只得鬆開持刀的手掌,看著那人帶著貫穿胸腹之間的直刀,像是瘋子一樣繼續沿著道路奔跑,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這人跑不了多遠,很快就會倒地,然後被自家的同伴踩成肉泥。
張鵬喘息著,用左手拔出短刀。與此同時,一直站在張鵬身邊作戰的甲士被斜刺裡揮來的利斧砍中了。
再怎麼樣的鐵甲,都不可能抵擋重達十幾斤的鐵斧直揮,甲士身前的甲胃、戎袍、皮膚、骨肉在一揮之下出現了巨大的豁口,像一個過於飽滿的豆莢那樣勐地綻了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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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馬世龍,名字平平淡淡,但身份在大明尊貴無比。
我是馬皇後的親弟弟,大明開國君主朱元璋的小舅子,太子朱標,秦王朱樉,晉王朱棡,燕王朱棣,周王朱橚的親舅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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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大明天下,萬里江山,就該風華無雙,日月同光,就該威壓百世,萬國來朝!
既然來了,有些事一定要去做,去改變,一個不一樣的大明。
(部分設定與歷史時間線有誤,特此提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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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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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