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訊號特徵！”蘇小雅尖叫，“與金星軌道捕獲的‘觀測者’訊號底層編碼同源！是那個‘監控網’節點！它利用了我們近地軌道上的老舊衛星作為臨時探頭！”

王成心猛地一沉。“前導接觸”已經開始！而且方式如此隱蔽、直接！

淨化過程被這突如其來的掃描脈衝干擾。“繭”中智慧剛剛穩定下來的波動瞬間變得混亂，淨化光束也出現了不穩定的閃爍。委員會技術官試圖穩定裝置，但掃描脈衝似乎在主動解析和干擾淨化協議。

“必須中斷掃描！”王成下令，“石堅，能否遠端摧毀或癱瘓ATS-7？”

“正在嘗試！但它的軌道和姿態很詭異，防禦系統鎖定困難……等等，衛星內部熱源讀數異常飆升！它要自毀！”

話音未落，軌道上的ATS-7衛星爆發出一團無聲的電火光球，徹底解體。掃描脈衝戛然而止。

但干擾已經造成。月球“繭”的淨化程序出現了短暫的中斷和規則迴流，部分尚未被完全淨化的汙染能量趁機反撲，與智慧核心的邊緣區域再次發生輕微糾纏。

“淨化程序受損！智慧核心穩定性下降！”委員會技術官報告，“正在嘗試重新穩定……需要更多能量支援！”

“批准！呼叫備用能量核心！”王成毫不猶豫。

然而，就在備用能量注入，淨化即將重新穩定之際，那個飽受折磨的月球智慧，似乎在被幹擾、汙染反撲、外部能量注入的多重刺激下，於極度的混亂中，發出了一道並非攻擊、也非通訊的、純粹是無意識記憶碎片爆發的強大資訊流！

這道資訊流不受控制地穿透了月球岩層，穿透了隔離場，以近乎廣播的形式，瞬間掃過了地月空間，甚至被遠在冰港基地的王成清晰感知到！

資訊流中充斥的畫面與感覺遠比初曦之前傳遞的更加清晰、洶湧：

……金色的星辰艦隊在無邊黑暗中悲壯地折躍離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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