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傍晚的車流中,窗外是飛速倒退的霓虹街景。
流光溢彩的絢爛,卻無法映入葉旭萌空洞的眼眸。
他呆呆地坐在副駕駛座上,身體隨著車子的行進微微晃動,目光渙散,心思彷彿還留在唐寧的病房裡。
腦海裡,像是壞掉的放映機,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著剛才的畫面:
唐寧蒼白瘦削的臉,那雙盛滿苦澀的琥珀色眼睛,自嘲般的話語,還有那些關於五年、關於胃癌、關於被迫離開、關於不甘與執念的訴說......
每一個細節,都像一塊沉重的石頭,壓在葉旭萌的心口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他悄悄地轉過頭,目光落在身旁正在專注開車的沈縈洲身上。
沈縈洲的側臉在車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線中,顯得輪廓分明,英俊得無可挑剔。
他微微抿著唇,目光沉穩地注視著前方路況,下頜線收緊,透著慣有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冷靜。
此刻,他空閒的右手,一直牢牢地握著葉旭萌放在腿上的左手。
掌心乾燥而溫暖,力道不輕不重,擁有著令人安心的佔有和依賴。
沈縈洲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。
那笑意柔和了他冷硬的側臉線條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......溫柔而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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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沈晝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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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