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家和冷眼看著他們的狼狽相。
恐懼,有時候是好事。
“都清醒了?”他聲音不高,卻壓得三人不得不看向他。
王制片抹了把汗,強行鎮定,啞聲問:“刁大師……那東西呢?”
“走了。”刁家和眉頭沒松,“但只是暫時。它目標明確,就是你們仨。趁我不在突襲,靈智不低,怨念也深,不好對付。”
孫經理聽到這話,腿又軟了。
“大師!救我們!多少錢都行!全聽您的!”他想撲過來,被徒弟攔住。
“刁大師,”王制片吸口氣,努力讓聲音穩些,“您剛才說,要找她生前重視的東西,我真不知道她要什麼。”
他陰鬱地掃了眼千雅和孫經理,“你們應該知道。”
千雅身體一顫,抬眼對上王制片的視線,又慌忙躲開。
刁家和看在眼裡。
他走到千雅面前,聲音放緩,帶著誘導:“姑娘,你和梁欣生前熟吧?她最在乎什麼,最放不下什麼,你仔細想想。說出來,或許還有救。再瞞著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比任何威脅都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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