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汐族的島嶼被澄澈的海水環繞,島上草木蔥蘢,靈氣氤氳。中央的靈汐殿通體由瑩白的玉石築成,殿前的靈泉潺潺流淌,泉水帶著淨化魔氣的溫潤之力,滋養著整座島嶼。灕江與硯秋在靈月族長的帶領下,住進了靈汐殿西側的偏殿,靈晶狐與雪球則在庭院中嬉戲,暫時擺脫了連日來的奔波與危機。
休整的第三日,灕江獨自來到殿前的靈泉邊,掌心託著鎮魔珠。瑩白的寶珠在靈泉水汽的滋養下,散發著柔和的光暈,與她腕間的玉鐲遙相呼應,兩股力量交織流轉,不斷淬鍊著她的仙妖雙脈。經過這幾日的修煉,她的融合靈力愈發凝練,元嬰也穩固在元嬰中期巔峰,距離突破僅一步之遙。
“鎮魔珠,你說三爹爹現在怎麼樣了?”灕江輕聲呢喃,指尖摩挲著寶珠上的符文。玉鐲偶爾會湧入零星的記憶碎片,大多是淵澤作為魔尊時征戰魔海的場景——玄袍染血,三叉戟劃破天際,無數魔物在他腳下臣服,那份霸道與威嚴,與孃親口中“溫潤如玉的先生”判若兩人。而最新的碎片裡,她看到淵澤掙脫了半數鎖鏈,眼底清明與迷茫交織,顯然記憶並未完全恢復。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灕江回頭,見硯秋捧著那本《靈力融合紀要》走來,眉宇間帶著一絲凝重:“灕江,靈汐族內部好像出現了分歧。”
“分歧?”灕江心中一動,收起鎮魔珠,“是關於幫助我們營救三爹爹的事嗎?”
硯秋點了點頭,在她身邊坐下:“剛才我路過議事殿,聽到幾位長老在爭執。一部分長老認為,魔主勢力強大,聯合了魔鯊族、毒蠍族等多個勢力,靈汐族沒必要為了前魔尊與魔主徹底決裂,否則可能招致滅族之禍;另一部分長老則支援靈月族長,感念淵澤大人當年的庇護之恩,願意出兵相助。”
灕江沉默了。她能理解那些反對長老的顧慮,靈汐族只是魔海邊緣的守護勢力,實力遠不及魔主麾下的大軍,貿然開戰,確實風險極大。“靈月族長的態度呢?”
“她依舊堅持要幫我們,但壓力很大。”硯秋嘆了口氣,“剛才靈月族長派人來請我們,說是要召開全族大會,商議最終的決定。”
灕江站起身,眼神堅定:“我們去議事殿。無論靈汐族最終決定如何,我們都不能強求。但我必須讓他們知道,營救三爹爹,不僅是為了我的親情,也是為了魔海的安寧。魔主野心勃勃,若讓他奪取三爹爹的本源之力與鎮魔珠,日後遭殃的,只會是更多勢力,包括靈汐族。”
議事殿內,氣氛肅穆。靈汐族的長老們分坐兩側,神色各異,靈月族長端坐主位,見灕江與硯秋進來,微微頷首示意。
“溫小友,硯秋小友,今日請二位前來,是想讓你們親自說說營救淵澤大人的計劃,也讓各位長老了解其中的利害。”靈月族長的聲音清冷而堅定。
灕江走上前,目光掃過各位長老:“各位長老,晚輩溫灕江,前來營救我的三爹爹淵澤。想必各位也知道,魔主將三爹爹囚禁多年,抽取他的本源之力煉製魔丹,若讓魔主得逞,他的實力將暴漲,到時候不僅是靈汐族,整個魔海的中立勢力都將面臨滅頂之災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晚輩手中有鎮魔珠,這是三爹爹的本命法寶,蘊含極致的淨化之力,足以剋制魔主的魔氣。晚輩與硯秋也修煉了三爹爹留下的靈力融合功法,實力雖不算頂尖,但也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。我們並非要靈汐族與魔主硬拼,只需藉助靈汐族對魔海地形的熟悉,幫我們找到潛入萬魔窟核心區域的隱秘通道,屆時我們負責營救,靈汐族只需在外圍牽制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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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尊說,要練劍先拔劍,一拔拔了一輩子。
周遊說,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。
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,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。
隨着那一天的拔劍,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......
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。
眾所周知,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,草堂。
其中大弟子,是南域的青雲劍聖,劍道通神。
二弟子,萬古女帝,統領一個時代。
三弟子,當世大儒,文曲星下凡。
四弟子,魔神轉世,鎮壓九幽。
……
陸長生:我?我沒什麼了不起的,就是他們的師尊罷了。
十萬年前,九位風采出眾,獨斷萬古的女帝,妖後,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。
十萬年後,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,淪為棄子。在陰差陽錯之下,打開鴻蒙金塔,修鍊霸體神秘,成就無上神體。
從那以後,所有的仙女,都將煙消雲散。
前世。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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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寧:求陛下...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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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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