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抬了抬眼皮，有氣無力地道：“都是從古戰場邊緣撿來的破爛，十塊下品靈石一塊，自己挑。”

陳凡隨手挑了三塊，其中就包括那塊帶有標記的。付了靈石，他拿起石碑，轉身欲走。

“等等。”老者忽然開口，聲音依舊沙啞，但昏黃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與他外表不符的精光，“這位道友，看你面生，是第一次來落星城？”

陳凡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老者：“路過而已。”

老者慢悠悠地從櫃檯下摸出一枚漆黑的令牌，放在櫃檯上。令牌樣式古樸，正面刻著一個扭曲的、彷彿在流動的符文——正是陳凡在司徒雪描述的黑色玉簡上見過的“歸墟文”！

“最近不太平。”老者意有所指地敲了敲令牌，“有些東西，不是撿來的破爛那麼簡單。道友若對‘古物’感興趣，三天後的子時，城北亂葬崗，或許能看到些真東西。”

說完，他不再理會陳凡，重新趴回櫃檯，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。

陳凡目光在那令牌上停留一瞬，拿起石碑，走出了店鋪。

回到臨時租住的小院，陳凡將三塊石碑放在桌上。他先檢查了另外兩塊，只是普通的古戰場遺物，除了些許歲月氣息，並無異常。

最後，他拿起那塊帶有蝕月教標記的石碑。拂去表面的塵土，標記清晰起來——那是一個血色的彎月，彎月中央，卻有一個細微的、彷彿眼睛般的黑點。

陳凡指尖凝聚一縷混沌法力，輕輕點在黑點之上。

“嗡……”

石碑內部傳來輕微震動，表面的石皮竟然開始片片剝落，露出內裡一層暗紅色的玉質。玉質石碑上，刻滿了細密的血色符文，記錄的是一種邪惡的祭煉法門——“血魂共鳴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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