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陽心中瞭然,難怪王洪亮會那麼激動。他卻不以為意,擺了擺手:“什麼叛軍?在我眼裡,你帶來的就是抗擊匈奴的民團。若不是你們燒了匈奴糧草,我們也沒那麼容易擊退他們。”
王欣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笑了起來:“李殿下倒是會說話。不過我可不是白幫忙,廷州的糧食和兵器,我可要分一杯羹。”
“理應如此。”李陽爽快答應,“繳獲的糧草,宿業軍分三成;武器工坊會為你們修補兵器,若是需要,還能為你們打造一批連弩,就當是謝禮。”
王欣悅沒想到他如此大方,眼中的戒備少了幾分。她轉頭看向自己計程車兵,他們大多衣衫襤褸,腳上的鞋子早已磨破,不少人還帶著傷,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廷州軍的裝備,眼神里滿是羨慕。
李陽看在眼裡,當即對王洪亮說:“讓後勤營準備熱粥和乾糧,先讓宿業軍的兄弟們吃飽;再讓軍醫過去,給他們處理傷口。”
“是!”王洪亮應聲而去。
宿業軍計程車兵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管飽的白粥,還有香噴噴的麥餅。他們大多是流亡計程車兵和山民,平時在山裡缺衣少食,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,如今不僅能吃飽,還有軍醫治療傷口,一個個都對廷州心生好感。一名年輕計程車兵捧著碗,一邊喝粥一邊對身邊的同伴說:“這廷州真好,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裡就好了。”
王欣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感慨萬千。她起義多年,四處轉戰,從未有過一處安穩的落腳點,手下計程車兵跟著她吃盡了苦頭。而李陽治理下的廷州,城防堅固,百姓安居樂業,士兵裝備精良,這正是她一直想要為手下爭取的生活。
李陽陪著王欣悅巡視了一圈,看到宿業軍的兵器確實簡陋,不少砍刀都捲了刃,獵弓也多是自制的,射程和威力都遠不如廷州的連弩。他當即說道:“王統領,武器工坊裡還有一批現成的朴刀和箭矢,你先讓人拉回去用;連弩的話,我讓人給你們趕製兩百把,三天後就能交貨。”
“兩百把連弩?”王欣悅又驚又喜,連弩的威力她在戰場上親眼所見,若是宿業軍有了這等利器,實力必將大增,“李殿下如此大方,就不怕我日後反過來攻打廷州?”
“我相信王統領的為人。”李陽目光坦誠,“匈奴未滅,邊地不寧,我們現在是盟友,理應互相扶持。而且我看得出來,王統領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。”
王欣悅心中一暖,自從起義以來,她聽到的都是“反賊”“逆黨”之類的罵名,從未有人如此信任她。她看著李陽真誠的眼神,鄭重說道:“李殿下放心,宿業軍絕不會與廷州為敵。日後若是廷州有難,我王欣悅必當率軍馳援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一場危機,竟成了結盟的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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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梟
【無系統+硬核軍事+極致潛伏+鐵血抗戰+歷史厚重】
“李梟此人,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。
“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,是西北的定海神針!”——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。
“老總,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,這仗我們沒法打……”——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。
……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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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,表現得跋扈囂張,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;
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,血肉磨盤,寸土不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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