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一處背風的巨石後。陳乾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:“朱琳妹子!可算找到你了!軍哥擔心壞了!大家都訓練得很好,韓城那邊一切都在按你的規劃推進!軍哥讓我一定帶你平安回去!”
朱琳看著陳乾眼中真摯的關切和完成任務的熱切,心中暖流湧動,但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嚴肅。她搖了搖頭,語氣堅決:“陳乾,我現在不能跟你走。”
“為什麼?!”陳乾急了。
“你看看他們,”朱琳指了指遠處那些相互攙扶、面黃肌瘦卻眼含希望的百姓,“一千四百多人,加上我們沿途又救下一些,快一千五了。他們大多是婦孺老弱,走不快,目標大。鬼子雖然暫時被我們引開,但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。我們必須有人留下,繼續吸引鬼子的注意力,製造更大的動靜,掩護你們安全撤離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投向東北更深的黑暗:“而且,小鬼子在東北的暴行才剛剛開始。12月了,他們就要侵佔整個東三省。這裡需要有人告訴他們,中國人沒有全跑,沒有全投降!需要有人繼續戰鬥,讓鬼子不得安寧!我和張靈,還有這些已經見過血、願意留下的隊員,就是留下來的人。”
陳乾張了張嘴,他想說太危險,想說軍哥的命令,但看著朱琳那雙在夜色中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,所有勸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他了解朱琳,一旦她決定的事,沒有人能改變。更何況,他不得不承認,朱琳的判斷是對的。帶著這麼多百姓,如果沒有強有力的掩護和牽制,很難安全穿越日佔區返回關內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,重重地點頭,聲音有些沙啞:“我明白了。朱琳妹子,你……一定要保重!軍哥和大家都在韓城等你!”
“我會的。”朱琳拍了拍陳乾的肩膀,露出一個淡淡的、充滿信任的笑容,“你們也是。路上一定要小心,避開鬼子主力,儘量走夜路。把這些老百姓,平安帶到劉軍面前,帶到韓城去。那裡,是我們的家,也是他們的希望。”
沒有更多的告別話語。朱琳迅速將一份標註了最新敵情和備用撤退路線的草圖塞給陳乾,又交代了幾句接應百姓隊伍時要注意的細節和聯絡方式。
然後,她轉身,大步走回自己的隊伍。張靈等人已經聚集過來,默默地看著她。
朱琳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,包括那些新加入不久、但已在戰火中迅速成熟起來的隊員。她緩緩抽出一支駁殼槍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
“陳隊長會帶著鄉親們回家。我們的任務,是留下來,用我們的槍聲,告訴小鬼子——東北,還在戰鬥!敢不敢跟我走?去鬼子更多的地方,鬧他個天翻地覆!”
“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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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就結唄。
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。
結婚之後,沈溪才發現,陳川又小氣又毒舌,關鍵還是個街溜子,他不務正義,還要吃軟飯……
臉皮特厚,理直氣壯: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?硬吃碗要砸,軟吃腰不直,像我這種,能把軟飯吃出水平,吃出風采的,你能找出幾個來?
好有道理,於是女主外,男主內,湊合過唄,還能離咋地?
誰讓他生的好呢,會整活呢,姐不差錢,姐花得起。
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好像……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,都是他的?
陳川吐了個煙圈:哦,拆二代,別羨慕,哥有的是錢,但哥,就好吃口軟乎的。
*
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,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,眼睛舒服,心裡舒服。
但喜歡是一回事,愛是另外一回事。
給女人花錢?不可能!這輩子都不可能!
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。
於是——
要房嗎?哥有無數棟樓,隨便挑,只要你高興。
要車嗎?車子多不實惠,還是房好,給你房子吧。
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,越看,越愛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