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從虛無中漸漸凝聚。
朱琳首先感覺到的不是疼痛,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。這種冷不同於西南邊境山區的夜寒,而是一種潮溼、腐朽、帶著黴味的冷,從她身下堅硬的土地中滲出,滲透她單薄的衣物,直抵五臟六腑。
她睜開眼。
視線模糊,又漸漸清晰。
沒有醫院慘白的天花板,沒有儀器的滴答聲,沒有消毒水的氣味。
映入眼簾的,是漏風的屋頂。幾根發黑的木樑斜撐著,透過破損的瓦片,可以看到灰濛濛的天空。空氣中有股難以形容的惡臭——腐肉、排洩物、煙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這是……哪裡?”
朱琳試圖坐起來,卻發現身體異常虛弱。她低頭看自己,身上穿的是一件破爛不堪、髒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粗布衣裳,布料薄得幾乎透明,根本無法抵禦寒冷。她的手——那本該握槍的、有老繭卻有力的手——此刻瘦骨嶙峋,皮膚蠟黃,指甲縫裡塞滿黑泥。
這不是她的身體。
至少,不是她熟悉的那具經過多年嚴酷訓練的特種兵身體。
記憶如潮水般湧回:邊境,護林站,那個拉響手榴彈的年輕男子,爆炸的火焰和衝擊波……
“我應該死了。”
這個認知清晰地出現在腦海中。作為特種兵,她對死亡並不陌生,也無數次設想過自己的結局。同歸於盡,雖不完美,但至少任務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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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姜曼沈驚蟄姜曼
軍婚+養崽兒
姜曼穿成胸大無腦又懶又饞的炮灰女配。
女配媽早死爸病重,爺奶刻薄偏心,叔叔伯伯虎視眈眈等着吃絕戶,就連未婚夫也被堂姐截胡。
姜曼摸摸圓潤的臉表示問題不大。
白天奶奶過來翻箱倒櫃,晚上被嚇唬掉進公廁里。
白天叔叔攛掇爸爸把姜曼嫁人,晚上被胖揍一頓綁在工廠大門上。
白天堂姐來對姜曼哭唧唧,晚上被人堵門抓姦。
從此,姜曼過上了表面唯唯諾諾,背地裡重拳出擊的好日子。
眼見着閨女情況不對勁,姜老爹顫抖着手掏出當年定親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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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申京哲同志你好,我是姜曼,我是來和你相親結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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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