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狼吞虎嚥地吃下了那個乾硬的饅頭,又喝了大半瓶水,胃裡有了食物,身體終於回暖了一些,力氣也恢復了些許。
“老伯……您……”林辰放下水瓶,看著老頭,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叫我老李就行。”老頭,不,老李,擺了擺手,目光依舊停留在蕭燼的方向,眼神複雜,“我認識你,林辰。林局的兒子。”他又指了指蕭燼的靈體,“我也認識他,蕭燼。以前研究所裡,最有天賦,也最不讓人省心的小傢伙。”
研究所!父親負責的絕密研究所!
林辰的心臟狂跳起來,他感覺自己終於觸控到了真相的邊緣!
“李伯……您……您知道我父親的事?知道蕭燼的事?知道……‘先生’嗎?”林辰迫不及待地追問,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。
老李聽到“先生”兩個字,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深刻的忌憚和憤怒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沙啞:
“有些事,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林局當年……就是知道得太多了。”他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父親,眼神中充滿了哀傷。
“但你們已經卷進來了,不是嗎?”老李的目光轉向林辰,又看向蕭燼,“從燼小子‘意外’去世,到你開始調查,再到你們拿到那份樂譜……‘他們’的眼睛,就再也沒離開過你們。”
“他們?‘先生’到底是誰?蕭燼的音樂到底有什麼特別?為什麼‘先生’要得到它?那份《燈塔》樂譜……”林辰一連串的問題如同決堤的洪水。
老李抬手,打斷了他:“孩子,別急。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,但我能告訴你的不多,也不一定是對的。我只能說,你父親當年負責的專案,遠比你想象的更……禁忌。蕭燼的音樂天賦,可能無意中觸及了那個專案的某個核心頻率,一種被稱為‘意識共鳴’的東西。他的《燈塔》,據我零星聽到的傳言,可能……是一把鑰匙。”
鑰匙?開啟什麼?禁忌專案的大門?
“那‘先生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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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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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