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貴人無法推辭,只能躬身應下:“嬪妾遵旨。”
話音落地,她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了絲帕,指尖幾乎要嵌進掌心。方才皇后遞來的眼神太過灼熱,那點隱晦的示意像根細針,扎得她心口發慌。
她本就因準噶爾出身處處謹慎,今日壽宴之上,皇后舉薦她獻藝箭術,分明是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。可中宮懿旨難違,太后又已頷首應允,她縱有萬般不願,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。
退回座位時,蘇貴人的腳步有些虛浮,坐下後便下意識地抬手撫了撫鬢邊的銀鍍金嵌翡翠小釵——那是她入宮時額吉親手為她戴上的,釵尾垂著的翡翠珠子隨動作輕輕晃動,卻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。她悄悄抬眼,瞥見皇后正端著茶盞淺啜,目光掠過她時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那笑意未達眼底,反倒透著幾分冷意。
沈眉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的纏枝紋,眸色沉了沉。雲溪早已悄無聲息地退到她身後,低聲稟道:“娘娘,方才讓人再查了蘇貴人的箭囊,那支被動過手腳的箭仍在,只是被她挪到了箭囊最內側,想來是皇后特意吩咐,讓她關鍵時刻再用。另外,殿外的侍衛已按您的吩咐,悄悄往殿內挪了兩步,就守在供桌附近,若有異動能立刻上前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沈眉莊聲音壓得極低,目光始終落在殿中央的靶心處,“今日壽宴由我與華貴妃共同籌備,若是真出了亂子,咱們倆第一個脫不了干係。讓侍衛們打起十二分精神,優先護著孩子們,其次是太后和皇上,萬不能傷了任何人。”
“是,奴婢已再三叮囑過了。”雲溪應下,又悄悄退到一旁,目光警惕地掃過殿內每一處動靜。
不遠處,華貴妃也早已察覺不妥。她端著茶盞的手看似隨意,餘光卻一直鎖著蘇貴人,見蘇貴人頻頻低頭拭汗,神色慌亂得不成樣子,便輕輕抬手,給身邊的頌芝遞了個眼神。頌芝立刻會意,悄悄起身,藉著去茶水間添茶的名義,繞到殿外,又叮囑了侍衛幾句,確保每一處關鍵位置都有人盯緊。
殿內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緊繃,原本低聲說笑的嬪妃們,此刻也都安靜下來,目光時不時地瞟向蘇貴人,顯然也察覺到了幾分異樣。
欣嬪將淑和公主往懷裡攏了攏,輕聲安撫道:“別怕,只是表演箭術,很快就好。”淑和公主點了點頭,小手卻緊緊抓著欣嬪的衣袖,大眼睛裡滿是警惕——她總覺得今日的壽宴,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。
敬妃坐在柔貴人身邊,一手輕輕拍著柔貴人的手背安撫她,一手時不時地看向乳母懷裡的弘昭。弘昭今日精神好了些,不再咳嗽,只是依舊虛弱,靠在乳母懷裡昏昏欲睡,小臉透著淡淡的粉色。“別擔心,有侍衛在,不會出事的。”敬妃聲音溫和,卻帶著幾分篤定,“太醫也在殿外候著,就算有什麼意外,也能立刻診治。”
柔貴人點了點頭,眼眶卻微微泛紅:“多謝姐姐,只是弘昭身子弱,經不起驚嚇,今日若是真有什麼動靜,我……”
“不會的。”敬妃打斷她,語氣堅定,“眉莊與華貴妃心思縝密,早已布好了局,皇后想借機生事,沒那麼容易。咱們只需坐好,靜觀其變便是,別亂了陣腳,反倒給人可乘之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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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皇帝:既知我是誰,還不滾下去!
錦寧:求陛下...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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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重生換親+宮斗+非雙潔+後期獨寵+女主人間清醒】
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。
前世,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;嫡姐選秀入宮,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。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,她們有雲泥之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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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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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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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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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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