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妃薨逝的訊息像長了翅膀,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後宮。延慶殿的朱門敞開,素白的幔帳順著廊柱垂落,遠遠望去便透著一股悽清。吉祥哭得肝腸寸斷,癱在靈前連起身的力氣都無,殿內宮女太監亂作一團,要麼手足無措地站著,要麼跟著抹淚,連給端妃換壽衣的次序都沒人敢牽頭。
永壽宮內,沈眉莊剛聽完雲溪的稟報,便立刻起身:“讓人取本宮的石青色素服來,梳圓髻,只簪銀簪即可。”她一邊任由宮女為自己整理衣襟,一邊吩咐,“讓聽竹跟著去延慶殿幫忙,她做事細緻,能盯著點瑣碎事。你留在宮裡照看弘暄,孩子太小,不必去祭拜,免得受了驚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雲溪應下。
不多時,沈眉莊便帶著人出門。廊下遇見敬妃,她也是一身月白色素服,頭上僅插一支銀鍍金的素簪,身後跟著兩個心腹宮女,顯然也是要去延慶殿。
“眉莊妹妹。”敬妃走上前,語氣帶著幾分唏噓,“端妃姐姐這身子,終究是沒撐住。”
“是啊,前幾日聽聞她還能喝些湯藥,沒想到走得這麼急。”沈眉莊嘆了口氣,與敬妃並肩而行,“貴妃娘娘想必已經到了,咱們快去幫忙料理,延慶殿現在怕是亂成一鍋粥了。”
兩人剛走到延慶殿門口,就見翊坤宮的儀仗已經停在門外。華貴妃一身深青色素服,梳著規整的一字頭,未戴任何珠翠,只在鬢邊簪了一支銀質的纏枝紋簪子,臉色沉肅,正站在殿門口吩咐頌芝:“讓內務府掌儀司的人立刻帶壽衣過來,按妃位規制,一絲都不能錯。再讓人把靈堂布置起來,香案、祭品、素幔,半個時辰內必須齊備。”
“貴妃娘娘。”沈眉莊與敬妃上前見禮。
華貴妃轉過身,目光掃過兩人的素服,點了點頭:“你們來了正好。吉祥哭暈了幾次,延慶殿沒人主事,玉妃你幫著清點端妃的遺物,敬妃你盯著宮女太監們佈置靈堂,別出紕漏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兩人齊聲應下,各自帶著人進了殿內。
沈眉莊走到內殿,吉祥正被宮女扶著坐在椅子上,眼眶紅腫,嗓子都哭啞了。見沈眉莊進來,她掙扎著要起身:“玉妃娘娘……”
“坐著吧,不用多禮。”沈眉莊按住她,語氣溫和,“端妃娘娘走得安詳,你也別太傷心。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後事辦好,讓娘娘走得體面。你告訴本宮,娘娘的遺物都放在哪裡?本宮幫你清點整理。”
吉祥哽咽著指了指裡間的櫃子:“都……都在那邊櫃子裡,娘娘素來簡樸,沒什麼貴重物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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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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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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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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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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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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