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也終於知道了,她本就不是羅玉蘭的孩子,她原來只不過是一個被拿來替死的人,只是僥倖的活了下來,活到了現在,林清雨強忍著心中的劇痛,咬著牙,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清雨,媽媽……”羅玉蘭張了張嘴似乎還要說些什麼,林清雨“霍”的一下站起來身。
“別叫自己媽媽,你不配。”說完,林清雨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羅玉蘭,扭頭走出了重症監護室,任憑羅玉蘭在身後如何呼喊都不曾回頭。
“清雨丫頭,這是怎麼了?”一直站在玻璃外頭的蕭爺爺和蕭湛北也看到了這驚人的估計,蕭爺爺見林清雨臉色十分難看,擔心的問道。
林清雨咬著牙搖搖頭,快步往前走,她也不知道前面是哪,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,蕭湛北眉頭一擰,叮囑了蕭爺爺一句,緊接著跟上了林清雨的腳步。
林清雨固執的走著,不知不覺的她走出了醫院,走過了好幾條街,她的身旁來來往往的都是人,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,她只覺得渾身都是冰冷的,如墜冰窟。
終於,走到了一個公園裡,林清雨似乎是走累了,她停了下來,靠在一棵樹上,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遠方,眼裡一片空蕩蕩。
“清雨。”蕭湛北一路跟著林清雨走著,看著她在人群裡跌跌撞撞的,卻從沒有停下腳步,他也就默默的跟著,直到她停下來,他才緩緩的試圖接近林清雨。
蕭湛北嘗試性的叫了叫林清雨的名字,林清雨卻像是被石化了,她動也不動,對蕭湛北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蕭湛北抿了抿唇,他一把抱起林清雨,走到了一旁的長椅邊,再輕輕的把林清雨放下,皺著眉頭看著林清雨光著的腳,也注意到了腳上斑斑的血跡,他神色凝重的打通了陳秘書的電話。
陳秘書做事情的速度也是對的起蕭湛北開的高於市場價五倍的工資,不過十分鐘,碘酒,棉籤,襪子和運動鞋就都出現在了蕭湛北和林清雨的面前。
蕭湛北在林清雨面前蹲下身子,溫柔的捧起林清雨的腳,細心的檢視著林清雨的傷口,蕭湛北手心溫熱,林清雨似乎是被燙了一下般,下意識的想要把腳收回來,卻被蕭湛北牢牢抓住。
蕭湛北對於林清雨的反抗並沒有在意,他拿起棉籤蘸了蘸一旁的碘酒,小心翼翼的給林清雨塗抹著腳上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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