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宴的風波早已平息,但九重天似乎並未因此恢復往日的寧靜。魔界三殿下離音,雖不喜天界諸多繁文縟節,但因著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“興趣”(主要是對某個“傻白甜”小仙子的興趣),以及魔界與天庭表面上的邦交需要,他偶爾還是會出現在一些必要的宴會上。
這一次,是西王母舉辦的瑤池仙果會,廣邀三界有頭有臉的人物。離音本可推拒,但想到或許能“偶遇”那個有趣的小金仙子,便也捏著鼻子來了,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、邪氣凜然的模樣,獨自坐在角落,把玩著那枚漆黑的骨笛,對周遭的奉承與寒暄愛答不理。
金桃良自然也來了。這種場合,作為金如墨的妹妹,她偶爾也會露面,維持著“天真爛漫、受兄寵愛”的人設。今日她穿了一身粉霞般的雲錦留仙裙,髮間簪著新鮮的桃花,眼眸清澈,笑容甜美,跟在幾位相熟的小仙娥身邊,好奇地打量著瑤池的奇花異草和來來往往的仙神,時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笑語,引得不少年輕仙君側目。
離音的目光,幾乎是在金桃良進入瑤池的瞬間,就精準地鎖定了她。看著她在人群中那副不諳世事、嬌憨可人的模樣,離音嘴角那抹慣有的、帶著譏誚的弧度,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。他放下骨笛,端起酒杯,遙遙望著,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玩味與……期待。
果然,沒過多久,金桃良似乎是玩累了,又或者是不耐煩周圍的喧鬧,尋了個由頭,悄悄溜出了宴會主殿,朝著瑤池後方一片更為僻靜的桃林走去——正是上次他們“邂逅”的地方。
離音眼中笑意加深,放下酒杯,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,悄無聲息地也離開了座位,跟了上去。
桃林深處,落英繽紛,香氣襲人。金桃良似乎真的是來散步的,她獨自走在鋪滿花瓣的小徑上,步履輕盈,偶爾彎腰拾起一朵完整的桃花,放在鼻尖輕嗅,側臉在桃花映襯下,顯得格外恬靜美好。
離音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不遠,刻意放重了些許腳步聲。
金桃良果然聽到了,她猛地回頭,看到離音時,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,那張明媚的小臉上迅速浮現出兩團紅暈,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了一下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。
“三、三殿下?”她的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(在離音聽來是害羞和緊張),“您……您怎麼在這裡?”
離音緩步走近,玄色的衣袍拂過地面落花,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他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俯身,湊近她,那雙深邃邪氣的眸子直視著她躲閃的眼睛,唇角勾起:“怎麼?這桃林,只許小金仙子來,不許本殿下來賞花?”
他靠得太近,身上那股屬於魔界的、帶著侵略性的冷冽氣息,混合著淡淡的酒香,將金桃良完全籠罩。金桃良似乎更緊張了,連耳根都紅透了,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:“不、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隨便走走……”
這副模樣,與離音記憶中那個哭得梨花帶雨、又被他逗得臉紅的小仙子重疊,讓他心中那點“有趣”的感覺更甚。他起了逗弄之心,伸手,用指尖輕輕拂過她髮間那朵桃花,動作帶著幾分狎暱:“這桃花,倒是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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嘖,這貪心的狗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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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