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吞噬了暗凜踉蹌離去的身影,卻吞噬不了他心中那焚心蝕骨的痛楚與不甘。他在九重天冷清的宮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了許久,直到冰冷的夜露浸透了衣衫,才如同幽魂般,不由自主地又繞回了流雲居。
他站在那片隔開聽竹苑與觀荷軒的竹林外,望著苑內那扇已然熄了燈的窗戶,心臟像是被無數細密的針反覆穿刺。白愁那句“到此為止”如同魔咒,在他腦中反覆迴響,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決絕。
可他做不到。
僅僅是想到從此以後要與那人形同陌路,甚至可能再也見不到他,一股毀滅般的恐慌就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鬼使神差地,他再次隱匿了氣息,如同暗夜中的一縷青煙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聽竹苑,來到了白愁的臥室窗外。
窗扉並未閂緊,留著一道縫隙,彷彿在無聲地誘惑著他。暗凜透過縫隙,藉著朦朧的月光,能看到床榻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側臥而眠,呼吸均勻,似乎已然陷入了沉睡。
他睡得似乎並不安穩,眉心微微蹙著,彷彿在夢中也被什麼困擾著。那清俊的容顏在月光下顯得愈發蒼白脆弱,褪去了白日的清冷疏離,多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易碎感。
暗凜痴痴地看著,目光如同最貪婪的筆觸,描摹著那人的眉眼、鼻樑、唇瓣……方才被強行壓下的渴望與佔有慾,如同被澆了油的野火,轟然復燃,且燃燒得更加猛烈!
他想要他。
想得心臟發疼,骨頭都在叫囂。
什麼種族界限,什麼立場責任,什麼到此為止……在這一刻,統統被那洶湧的情感沖垮!他只知道,眼前這個人,他絕不能放手!
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
暗凜如同被慾望驅使的野獸,輕輕推開窗戶,翻身而入,動作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他一步步靠近床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瘋狂的心跳上。
。執偏與迷痴的開不化得濃下剩只,中眸眼的紅暗雙那,愁白的中睡沉著看地下臨高居,邊床在站他
。的意涼著帶、的抿微那了上吻,狂瘋的著帶又卻,徒信的只神拜同如,下俯緩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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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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