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,又像是瞬間被溫熱的泉水淹沒。那強烈的、幾乎讓她暈眩的悸動,混雜著難以置信的狂喜,還有一絲被如此絕對的話語所震懾的茫然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臉頰以驚人的速度燒紅,連耳根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。指尖無意識地蜷縮,抵著掌心,帶來細微的刺痛,才讓她確認這不是夢境。
墨臨說完那句話,便不再言語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看著她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至小巧的耳垂,看著她眼中瞬間盈滿的、幾乎要溢位來的光彩,還有那微微顫抖的、如蝶翼般的長睫。
他深黑的眸底,那萬年不化的堅冰,似乎在這一刻悄然消融,露出底下深藏的、洶湧而炙熱的暗流。但那暗流只湧現了一瞬,便被更深的溫柔與專注覆蓋。
他沒有靠近,也沒有再做任何親暱的舉動。
只是那目光,如同最柔韌也最堅韌的絲線,將她牢牢鎖住,不容她逃脫,也不容她質疑。
良久,雲汐才從那種幾乎窒息般的悸動中緩過神來。她輕輕吸了口氣,努力壓下狂亂的心跳,聲音有些發乾,卻異常清晰:
“所以神君的意思是”
“意思就是,”墨臨打斷她,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穩,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堅定,“做好你該做的事。修煉,調查,變強。其他的,時候到了,自然會有分曉。”
他再次給出了一個看似模糊、實則指向明確的答案。
時候到了,自然會有分曉。
什麼時候?分曉又是什麼?
他沒有明說。但他給出的承諾,遠比一個簡單的“是”或“否”更加沉重,更加……令人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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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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