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紅薯做的,不過是一樣細,一樣粗,寬的咋還賣的貴些。”
宋露白說:“之前我讓人給你送了樣品,你自己說,細粉條和寬粉條在口感上有什麼區別。”
同是紅薯粉條,都很彈牙,宋海也說不清哪一種口感更好。
他回想了幾遍都想不出個所以然,“我吃著都一樣啊。”
宋露白驚訝的拍了一下桌子說:“咋能都一樣呢,寬粉條的澱粉含量更高,工藝上還比紅薯細粉多了一道,吃起來應該更勁道,口感更好,你咋沒吃出來呢。”
她純屬胡扯,其實寬粉條的製作流程比細粉條更簡單,且加的水更多,按事實來講,寬粉條成本更低。
宋海不知道紅薯粉條是咋做成的,見她說的煞有其事,他還真信了,但他不想被宋露白牽著鼻子走。
“那寬粉條你想要什麼價錢?”
宋露白比劃說道:“兩毛六,這是我們作坊的底線。”
宋海差點跳起來了,他忙擺手說:“不行不行,進價比紅薯細粉賣價還高,我們沒法賣了。”
宋露白老神在在的說:“咋沒法賣了,進貨價提高,你們同樣提高售價就行了。我敢說吃了寬粉條的人都會覺得口感比細粉條好,一分價錢一分貨,成本在那放著,我是不能把寬粉條的價錢和細粉條混為一談的,我要是真這樣幹了,回去就得被我們俞組長批評,本來咱們疆省的紅薯出粉率就低,將近一萬斤紅薯才做了不到八百斤粉條出來,您自己算算這個比例,就知道我們賺沒賺錢了…”
宋露白嘟嘟囔囔說了一堆,宋海一直沒說話。
等她停了,他說:“頂多兩毛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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