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在櫻花林裡已經待了三天。
他固執地認為這裡藏著解開咒印的關鍵——自從那天在密室裡聞到櫻花香時咒印產生劇烈共鳴後,他就天天泡在這片玖辛奈生前最愛的林子的。佐助和博人陪著他,綱手則在火影大樓裡翻閱歷代漩渦一族的卷宗,試圖從古老的記載裡找到剝離意識碎片的方法。
陽光透過粉色的花瓣灑下來,在地上織成一片晃動的光斑。鳴人指尖撫過一棵櫻花樹的樹幹,樹皮上還留著淡淡的查克拉殘留,和他體內那縷紅絲的氣息如出一轍。他閉著眼,試著將自己的查克拉探進去,像小時候捉迷藏時,試圖感應夥伴的位置那樣。
“找到什麼了嗎?”博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,手裡轉著苦無,目光時不時掃過父親的背影。這三天來,父親身上的咒印安分了許多,那淺硃砂色幾乎要淡成透明,但他總覺得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鳴人搖搖頭,剛想開口,突然渾身一僵。
一股熟悉到讓他心臟驟停的查克拉猛地從身後湧來,像一張溫柔卻不容抗拒的網,瞬間裹住了他的四肢。那查克拉帶著櫻花的甜香,帶著漩渦一族獨有的溫熱,甚至帶著他記憶深處那抹紅髮的灼熱——是媽媽的氣息!
“媽?”他下意識地轉身,卻只看到一道紅色的虛影閃過,速度快得像道閃電。緊接著,腹部的咒印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灼痛,不是邪氣作祟,而是那縷紅絲在瘋狂地響應著什麼,像找到了歸宿的溪流,要衝破皮膚奔湧出去。
“爸!”博人瞬間拔刀,苦無擦著鳴人的衣角飛過去,卻被那道紅影輕易避開。他想衝上來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推開,重重撞在樹上。
“鳴人!”佐助的聲音從林子外傳來,帶著罕見的急切。他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,寫輪眼的猩紅在林間一閃而過,但等他衝進來時,只看到博人捂著肩膀站起來,而鳴人原本站著的地方,只剩下幾片飄落的櫻花瓣,和一縷尚未散盡的、屬於玖辛奈的查克拉。
鳴人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一個溫暖的漩渦裡。
周圍一片模糊的紅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,還有一道壓抑的、帶著哭腔的呼吸聲。他想掙扎,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被那溫柔的查克拉卸去了,連九尾都在意識深處低鳴著,沒有反抗——那是屬於漩渦一族的血脈壓制,也是……它對玖辛奈的認可。
“媽……是你嗎?”他聲音發顫,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。不管這是幻覺還是什麼,他終於又一次觸碰到了這份溫暖,比記憶裡任何時候都要清晰。
周圍的風聲突然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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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對他又懼又怕,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,勾引他
他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
剛想把她趕走……她卻在他發病時,徹夜照顧
又在他被暗算時,擋在他前面
兜兜轉轉,原來要找的人一直在身邊
剛想坦白,小保姆成了搶手貨,他還得排隊
沒關係,他看上的人,他會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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