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隔著厚厚的棉衣,那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臂,桃夭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沒事,初學者都這樣,別緊張。”
她微微仰頭看著他,陽光落在她的發頂,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,“來,我扶著你,慢慢找感覺。”
叢怡辰的手穩穩地搭在他的小臂上,帶著他調整重心,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滑。
桃夭故意把重心放偏,身體微微往她那邊靠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山林裡的清新,混著陽光的暖意,讓他忍不住發呆。
腳下一個踉蹌,桃夭驚呼一聲,嘴裡還不停的唸叨:“不行、不行,我要倒了,主人、主人,你再扶緊點。”
叢怡辰沒察覺他的小心思,只當他是真的害怕。
索性就放下了滑雪杖,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側,從身後輕輕穩住他的身體。
“這樣就穩了,跟著我的節奏,腳尖微微內扣,慢慢滑。”
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後頸,帶著輕柔的氣息,桃夭的身體瞬間僵住,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紅,一直蔓延到臉頰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後她柔軟的觸感,她的手指貼在他的腰腹間,哪怕隔著厚厚的棉衣,依然燙得他心尖發麻。
他故意放緩動作,甚至偶爾故意歪一下身體,讓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扶住他,享受著這難得的親密接觸。
靠在主人柔軟的懷裡,桃夭覺得,此生無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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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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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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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寧:求陛下...疼我。
皇帝...一夜春情,皇帝準備了一本書。
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(甜寵,1對1,雙強,醫妃,殘王,戰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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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知道戰王雙腿殘廢,身中劇毒活不過三天!
都坐等着她守寡。
卻不想對家都死光了,戰王還沒死!
放着太子不嫁,嫁給殘廢的戰王,都覺得她瘋了,等着後悔哭吧!
可哪知道,只有她嫁給誰,誰才是真正的天下主宰!
不過是一個無才無德的草包,爹不疼沒有娘,誰稀罕?
誰能想到,她的三個戰神舅舅,八個表哥站出來,一個比一個霸氣寵愛:
“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,沒人愛?”
“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!”
“誰敢欺負她,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!”
“國公府不稀罕璃兒,我們侯府稀罕!”
“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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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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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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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