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輕撫她的頭髮,點點頭:“當然。”
瞳瞳更加興奮,但想起上一次她媽媽受傷的事又忍不住有點委屈,忍不住開始和傅景川訴苦:“上次媽媽的頭,受傷了,我想打電話,告訴叔叔,可是叔叔你都,不接我電話,一個阿姨,接了我的電話,我和她說,要找,找叔叔,然後那個阿姨,就把我的電話,掛了。”
傅景川:“……”
時漾也忍不住看了眼傅景川。
傅景川輕咳了聲,看前方紅燈已經轉綠,緩緩把車駛了出去,邊問她:“瞳瞳是不是打錯電話了?”
這麼一問瞳瞳也有些茫然了。
“叔叔……”傅景川很本能地跟著她叫了個“叔叔”,又很快糾正了過來,“爸爸家裡沒有阿姨,爸爸一個人住。”
“可是,我用姨姨的,手機,打的。”瞳瞳也不理解了,“真的有個,阿姨在說話,還有個,叔叔也在說。”
傅景川皺眉,約略明白了過來,估摸著是打電話過來遇到了佔線了。
“瞳瞳還記得那個叔叔和阿姨說的是什麼嗎?”傅景川問。
瞳瞳努力回想,邊想邊試著學出來:“對不起,您……嗯……電話……嗯……通話……騷瑞……”
後面的她複述不出來了。
“那個不是爸爸家的叔叔和阿姨。”傅景川輕聲對她說,“是電話裡工作的叔叔阿姨。”
”?嗎家的我,來常經,會也,叔叔那“,川景傅問續繼住不忍又,興點有又名莫,姨阿的家叔叔是不道知,頭點地懂非懂似是又瞳瞳”。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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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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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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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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