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”傅景川嘴角冷冷勾了勾,黑眸往橋面上掃了眼,高架橋上還有用來升降建築材料的繩索,他上前,撿起掉落在地的繩索,用力試了試韌性,確定繩索很穩固後,他一把將繩索扯出了一大截。
上官臨臨摸不準傅景川要做什麼,驚恐看著他。
傅景川拽著繩索來到她面前,冷不丁蹲下身,抓著繩索繞了幾圈把她兩條腿牢牢捆綁在了一起。
“傅景川,你要幹嘛?你瘋了?”
上官臨臨驚恐想掙脫,但根本掙不掉。
她在失控了的傅景川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。
傅景川綁了她的手腳,而後緩緩站起身,嗜血的黑眸緊緊盯著她:“上官臨臨,你不就是賭警方找不到證據嗎?沒關係,今晚的事我同樣讓它沒證據!”
說完,在上官臨臨驟然瞪大的眼睛中,傅景川再次拽下她的大衣將她嘴巴狠狠堵上,毫不客氣地推著她往欄杆外一用力,上官臨臨頓時如自由落體般朝冰冷的江面下件俯衝而去。
上官臨臨驚恐的尖叫聲被堵在了嘴巴里。
唐少宇和沈清遙剛好衝到檯面上來,一眼就看到捆綁嚴實被推下高架橋的上官臨臨,兩人面色俱是一變,急急衝向欄杆處,手扶著欄杆低頭往下看。
工地的探照燈還開著,江面下被照得光如白晝。
即將俯衝到江面的上官臨臨被腳踝上的繩索驟然拉住。
人並沒有真的掉進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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