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結晶無視重力，全部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
周巖在圖片下附了一句話：“在震。跟我斷指上的疤一個頻率。他身上有跟那張糖紙一樣的東西。”

三條線索，全部指向了同一個人。

但還不夠。這些都只是間接證據。

就在這時，林小滿的電話打了進來，陳凡立刻接通。

“我看到他了，”林小滿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畫畫時特有的、觀察獵物般的興奮，“他在花園裡走路，我在畫他。他想模仿晚螢姐的走路姿勢，步態很輕，肩膀放鬆。但是，他的右腳落地比左腳快了零點三秒，而且右腳尖有輕微的向外撇。這不是習慣，這是偽裝時，控制不協調導致的肌肉代償反應。”

“能確定嗎？”

“確定。我畫了三遍他的步態骨骼動態圖，資料不會騙人。他在演戲，一個扮演‘無害’的演員。”

陳凡掛了電話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。

氣流在清冷的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，又迅速散開——**那團白霧在眼前散逸時，帶著初秋早晨特有的、幹冽的草木灰氣息，涼意直抵肺腑深處，彷彿吸入了一小片正在冷卻的爐膛餘燼**。

所有外圍的網已經收攏，現在，該他親自去確認一下了。
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，將手機揣回兜裡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門。

半小時後，陳凡的身影出現在醫院住院部的檔案室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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