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卯時進洞·霧鎖礁岩尋暗河

卯時天光穿透晨霧，松風劍穗銅鈴在船頭輕晃，已是第二十次記錄征程。巴特爾立在船尾，望著龍涎洞方向——洞口隱在黑石島南側礁岩下，暗河從巖隙中湧出，水面浮著墨綠色水藻（小荷昨夜辨出含輕微瘴氣）。少年們整裝待發：小豆子扛雙鉤索（兩根麻繩浸桐油，鉤尖焊蛇莓汁淬過的鐵鉤），阿竹腰間纏聽風筒線（三丈絲線加空心竹筒濾水聲），小杏戴葛布護腕（艾絨夾葛布，防溼滑刮傷），小荷藥籃裝著火把、海螵蛸粉、解毒草（卷二百九十二章添置），栓子扛著十塊鵝卵石（刻“平安”二字，用於標記安全路徑）。

“船停暗河口，蹚水進洞。”巴特爾拔出松風劍，劍穗銅鈴輕響示警，“林勻大哥在卷四‘俠骨’說過，‘探秘如涉險，先觀水勢，再辨路痕’。”阿竹將聽風筒線拋入暗河，線端竹筒貼水滑行，“嗡嗡”聲裡混著細碎迴響：“水流緩，深不過腰，能走！”栓子第一個跳下水，鵝卵石踩在河底碎石上“咯噔”響：“俺的石頭探過了，沒翻板！”小杏緊隨其後，護腕蹭過巖壁青苔，葛布層吸了水卻沒打滑——上次崖頂教訓讓她學會了“手抓巖縫，腳踩石稜”。

二、洞壁探路·聽風辨弩識機關

龍涎洞縱深裡許，洞壁溼滑如抹油，火把照亮處可見鐘乳石倒垂，滴下的水珠在地面砸出小坑。阿竹貼耳聽風筒線：“左邊巖縫有‘咔’聲，像機括！”小豆子雙鉤索甩向巖壁，“噹啷”一聲鉤住凸起的石筍：“是翻板陷阱！這石筍是假的！”他拽了拽鉤索，石筍鬆動，露出下方三尺寬的翻板（邊緣帶鋸齒）。

栓子用鵝卵石砸向翻板另一側：“俺的石頭過去了，沒事！”小杏護腕墊手按下翻板，板下竟是空的——“咻”的一聲，三支弩箭從巖頂射出！小荷藥籃猛地翻轉，艾絨包擋住正面箭矢（“啪”地彈開），喊道：“上面有弩機！”巴特爾松風劍出鞘，劍穗銅鈴急響指揮：“小豆子鉤索卡弩機軸！小杏護腕護頭！阿竹聽風辨其他弩位！”

小豆子雙鉤索如靈蛇甩出，一根鉤住弩機木軸，一根纏住箭槽：“卡住了！”阿竹聽風筒線掃過洞頂：“右前方五丈，還有一架弩機！”小荷銀針蘸海螵蛸粉，甩向弩機旁繩索（“嗤”地燒斷），弩箭“哐當”落地。巴特爾用“環浪纏勁”（卷二百九十一章所學），劍鞘點住巖壁借力躍起，松風劍挑飛最後一支漏網箭：“林勻大哥教俺‘以靜制動’，這機關怕的就是‘先聽後動’。”

三、暗河盡頭·鐵牛鎖鏈顯遺訓

穿過弩箭區，暗河漸寬，水流聲轟鳴如雷。阿竹聽風筒線探入水中：“前面有迴響，像是大石壁！”小豆子雙鉤索綁在一起（加長至五丈），鉤住巖壁凸起，借力盪到對岸：“到了！石壁後有密室！”眾人蹚水過去，見石壁刻“龍涎秘府”四字，壁下鐵鏈鎖著一尊丈餘高的鐵牛——牛身鑄滿鱗甲，牛眼嵌紅寶石（已黯淡），牛角掛生鏽的銅鈴（與松風劍穗銅鈴相似），鐵鏈另一端鎖在石壁“鎮海柱”上。

小杏護腕墊手摸鐵鏈：“鏈上有‘鐵牛衛’印記（卷二百九十二章青銅令牌同款）！”小荷用火把照鐵牛底座，見刻字：“前朝水師營制，鎮海平波，非忠義之士不得近。”巴特爾摩挲鐵鏈，想起卷五林勻提過的“鎮海鐵牛護國傳說”：“這鐵牛能定海嘯，難怪幽冥使要奪它復活邪功。”

正欲細看，栓子突然喊：“看地上！”鵝卵石標記的“平安”字旁，多了個黑蓮符號（幽冥使標記），旁邊散落幾根黑色羽毛（帶毒，小荷用銀針挑起辨出“鴆羽”）。“幽冥使的人來過了！”阿竹聽風筒線貼地：“遠處有腳步聲，很輕……是練過‘踏雪無痕’的！”

四、覆盤設防·市井智謀御強敵

眾人退回洞廳，圍坐覆盤。小豆子刻“鐵牛鎖鏈需三人合力斷”於石壁：“這鏈粗三寸，單鉤索拉不動，得用雙鉤索加絞盤（栓子扛來的漁戶絞盤）。”小杏添“護腕防鏈鏽”：“鏈上鏽渣有毒，護腕得裹葛布。”小荷擺藥囊：“鴆羽毒用解毒草搗汁解，瘴氣用艾絨燻。”栓子用鵝卵石擺“甕中捉鱉”陣：“洞口設絆索（麻繩浸桐油），留個小口放他們進來，再用鉤索封退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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