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間老陳廢品站的小院裡,月光透過梧桐葉灑下,在地面織成斑駁的光影。陳文斌躺在臨時搭建的木床上,眉心的血咒仍在微弱蠕動,周邪被數算術光紋束縛在一旁,臉色慘白,卻仍透著一絲瘋狂 —— 他知道,一旦血咒本源被抽離,自己便再無威脅。
“周明,準備好了嗎?” 林硯站在床邊,陰陽合璧牌懸浮在陳文斌頭頂,金光緩緩滲入其體內,暫時穩住血脈流動,“血咒本源在周邪的算盤裡,需要你用數算術精準剝離,別傷到他的經脈。”
周明深吸一口氣,將算盤放在周邪面前,指尖光紋纏繞上算盤珠子:“賬房行當的‘同源術’能感應血脈關聯,我會順著血咒的波動,把本源從珠子裡抽出來。老陳,你用‘安魂調’護住陳文斌的識海,防止解咒時他被反噬。”
老陳舉起嗩吶,溫和的音波緩緩籠罩陳文斌,如同流水般撫平他眉宇間的痛苦。周明撥動算盤,數算術光紋化作一道細流,順著周邪的手腕鑽入其體內,再順著血咒的脈絡,精準鎖定算盤裡的本源 —— 那是一顆泛著暗紅光芒的珠子,正不斷散發著詭氣。
“起!” 周明低喝一聲,光流猛地收緊,暗紅珠子從周邪的算盤裡飛出,在空中旋轉片刻,便被光紋包裹著飛向陳文斌的眉心。珠子觸碰到血咒的瞬間,兩道紅光劇烈碰撞,陳文斌渾身一顫,口中溢位一口黑血 —— 那是被血咒侵蝕的汙血。
“堅持住!” 林硯立刻將共生之力注入陳文斌體內,淡紫金光與暗紅珠子呼應,如同鑷子般將血咒從經脈中緩緩剝離。陳文斌的臉色漸漸紅潤,眉心的血咒如同退潮般消散,最終化作一縷黑煙,被周明的數算術光紋徹底淨化。
“咳…… 咳咳……” 陳文斌緩緩睜開眼,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,眼中滿是感激,“多謝大家…… 我在昏迷前,感知到火屬性碎片的殘部,是當年背叛吹陰人的後代 —— 焦五,他一直在老火窯裡經營,用窯火的火氣滋養碎片。”
“焦五?” 老陳臉色一沉,手中嗩吶微微顫動,“我爺爺當年提過,吹陰人曾有個叛徒叫焦山,因貪念投靠詭主,最後被逐出行當,沒想到他還有後代!老火窯的窯火是吹陰人的‘護魂火’,被焦五用詭氣汙染後,反而成了滋養碎片的兇器。”
林墨走到院門口,影渡術感知著遠處的氣息:“老火窯方向有強烈的火屬性詭氣,還有窯工傀儡的波動 —— 焦五應該用影蝕術操控了當年死在窯裡的窯工,組成了‘火窯衛隊’。”
蘇晚從工具箱裡掏出一沓防火符紙:“我紮了‘耐火紙靈’,能擋住火屬性攻擊;林硯的共生之力能淨化碎片,老陳的嗩吶剋制火靈,周明的數算術對付傀儡,陳文斌你剛恢復,負責守住出口,防止殘部逃跑。”
眾人分工明確,連夜朝著城西老火窯趕去。老火窯矗立在荒郊野嶺,窯身被燻得漆黑,煙囪裡冒著黑色的濃煙,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詭氣混合的刺鼻氣味。窯門口散落著破碎的陶罐,地面的磚縫裡滲出暗紅色的岩漿,顯然窯火已被詭氣徹底汙染。
“小心腳下的岩漿,沾到會被灼傷經脈!” 老陳提醒道,率先吹響嗩吶,“破厄調” 的音波化作一道金光,吹散門口的黑煙 —— 煙中藏著無數只 “火靈詭”,體型如同螢火蟲,卻帶著能點燃衣物的高溫。
火靈詭被音波震得四散逃竄,蘇晚立刻放出耐火紙靈,紙靈化作一道屏障,擋住漏網的火靈詭:“裡面有動靜!是窯工傀儡!”
。隊衛窯火的控五焦是正 —— 星火串一下留便面地,步一走每,燒燃在還窯的上,芒紅猩著爍閃中眼,鉗鐵的紅燒持手們它。來出了走儡傀工窯的黑漆渾個餘十,啟開聲一 ”呀吱“ 門窯,落剛音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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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閱讀指北: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,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。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。寫同人是源於喜愛,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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