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臺之上,影渡師皮影的鞭子再次揮來,帶著刺骨的陰風,抽向林硯的面門。
林硯瞳孔驟縮,下意識側身躲閃,鞭子擦著他的耳畔飛過,重重抽在身後的戲臺柱子上,“咔嚓” 一聲,腐朽的木柱竟被抽得裂開一道縫隙,木屑飛濺。一股濃郁的陰氣順著裂縫溢位,讓他渾身發冷,後背的疼痛更是鑽心刺骨,像是有無數冰針在扎著皮膚。
“林硯!用影引術!” 蘇晚的聲音從臺下傳來,帶著急促的喘息,“影渡師的執念核心在他的皮影頭顱裡,只有用影引術引出他的本源執念,才能化解他的戾氣!”
影引術?可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用!
林硯心裡急得發慌,手裡緊緊攥著影鎮紙人,暖意順著掌心蔓延,稍微壓制了體內翻湧的陰氣。他看著眼前猙獰的影渡師皮影,腦海裡突然閃過昨晚畫皮影時的異樣 —— 那些不受控制的筆觸,像是在模仿某種古老的韻律,而此刻,那韻律竟在他的意識裡重新浮現,伴隨著一股莫名的牽引感。
“跟著執念走,用你的意念,引動他的魂魄!” 蘇晚的聲音再次傳來,她已經被越來越多的皮影詭物包圍,焚影符消耗極快,額頭上佈滿了冷汗,白色的連衣裙也被劃破了幾道口子,沾染上了黑色的陰氣痕跡。
林硯咬緊牙關,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靜下心來。他想起蘇晚說過,影引術是影渡師的本命術法,能引動亡者魂魄,也能窺見執念本源。他試著將意識集中在影渡師皮影上,掌心的影鎮紙人暖意更盛,像是在為他指引方向。
突然,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連線感,像是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琴絃,只要輕輕撥動,就能引出隱藏的旋律。他順著那股感覺,意念一動,體內那股剛解鎖不久的紙靈控術氣息,竟與影鎮紙人的力量交織在一起,化作一道無形的絲線,朝著影渡師皮影的頭顱纏去。
“咯吱 ——”
影渡師皮影發出刺耳的聲響,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痛苦掙扎。它揮舞著鞭子,瘋狂地抽打周圍的空氣,陰氣翻湧,戲臺的木板被抽得木屑紛飛,那些圍繞在周圍的皮影詭物也變得更加狂暴,朝著林硯撲來。
“守住本心!別被他的戾氣影響!” 蘇晚大喊著,將最後幾張焚影符扔向撲向林硯的皮影,黃紙燃燒的火光暫時逼退了它們,卻也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,踉蹌著靠在戲臺柱子上,臉色蒼白如紙。
林硯沒有分心,意念愈發集中。那道無形的絲線終於纏上了影渡師皮影的頭顱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裡面藏著一股濃郁到極致的執念,混雜著憤怒、不甘、還有一絲深深的絕望。
緊接著,無數破碎的畫面湧入他的腦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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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規則之內,詭無法殺人
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,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,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
有錢能使詭推磨,詭異末世中,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!
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,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:
暗夜高校?買!
死亡醫院?買!
惡詭商場?買!
一個個詭異場景,被陳木收入囊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,要不也給買下來吧。
紅衣女詭: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?
陳木:年薪一百萬冥幣,配詭宅豪車,保險雙休年假。
紅衣女詭(諂媚臉):主人,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詭異場景中,陳木違法了規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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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木:我說一個數,五個億!買下詭異場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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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南海歸墟,異人之下+盜墓+老九門+麒麟小哥+百年家族+曝光+長生+詭異]
軍爺戲子拐中仙。
閻羅浪子笑面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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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世界:天降老婆&天真無邪小三爺
第二個世界:花兒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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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