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閣弟子的馬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,車簾隔絕了外界的喧囂,也擋住了路人探究的目光。青禾靠在柔軟的車墊上,身上蓋著弟子遞來的厚毯,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暖,意識也從混沌中徹底清醒過來。
車窗外掠過鱗次櫛比的店鋪與往來不絕的行人,京城的繁華與西南山地的荒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讓她恍如隔世。想起這一路的顛沛流離——被逐出師門的屈辱、山林中的孤獨、遭遇追殺的驚險、跳河逃生的狼狽,所有的委屈與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,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她下意識地摸向貼身衣襟,那枚瑩白的傳信蠱依舊安穩地躺在那裡,是她這段黑暗歲月裡唯一的光亮。若不是苗婆婆的提醒與饋贈,若不是最後關頭遇到影閣弟子,她或許早已淪為追兵的階下囚,甚至性命不保。
“青禾姑娘,前面就是女子醫署了。”車伕的聲音傳來,馬車緩緩停下。
青禾深吸一口氣,擦乾眼角的溼意,整理了一下襤褸的衣衫,推門下車。眼前的女子醫署朱門黛瓦,匾額上的“女子醫署”四字筆力遒勁,透著一股莊重與溫暖。這裡,是蘇清焰的地界,是她此行的目的地,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風港。
影閣弟子引著她走進醫署,穿過庭院,來到一間雅緻的廳堂。剛一進門,她便看到了正坐在桌前商議事情的蘇清焰與沈知微。
蘇清焰身著月白色長衫,長髮束起,氣質溫婉卻不失幹練;沈知微則一身墨色勁裝,面容冷峻,眼神銳利,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卷宗。聽到腳步聲,兩人同時抬頭看來,當看清青禾的模樣時,都愣住了。
眼前的少女衣衫襤褸,沾滿了泥土與血跡,髮絲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,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惶恐,與當初在百草谷初見時那個自信從容的蠱師判若兩人。
“青禾?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蘇清焰連忙起身,快步走到她面前,語氣中滿是震驚與擔憂。
看到蘇清焰關切的眼神,青禾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崩塌,所有的偽裝與堅強都化為烏有。她再也忍不住,撲進蘇清焰的懷裡,放聲大哭起來:“蘇先生……他們把我逐出師門了……他們要搶我的蠱術配方……我差點就活不下來了……”
她的哭聲撕心裂肺,充滿了無盡的委屈與恐懼,讓蘇清焰與沈知微都皺起了眉頭。蘇清焰輕輕拍著她的背,柔聲安慰道:“別哭別哭,沒事了,到我這裡就安全了。”
沈知微示意影閣弟子退下,又讓人端來熱水與點心,才在一旁坐下,靜靜等待青禾平復情緒。
哭了許久,青禾才漸漸止住淚水,接過蘇清焰遞來的手帕,擦了擦臉,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自己的遭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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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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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皇帝:既知我是誰,還不滾下去!
錦寧:求陛下...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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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主角:簡寧蕭炎簡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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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過前世,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,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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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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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。
她的東西,誰碰誰倒霉,她的身份,誰占誰吃虧,她要保護的人,閻王也拿不去。
一眼看生死,一符去百病,一手掐霉運,還時不時看到財富,撿起來就不愁吃喝。
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:兒砸!聽她的!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!
晉王:王妃這麼強,本王的腿還抱着嗎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