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由魯巧兒連夜督造的三丈高臺,在晨光中透著一股新鮮木料的澀味。
由於趕工倉促,踩上去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牙酸聲,彷彿隨時會當眾散架。
苟長生緊了緊身上那件連夜趕製出的青色長袍,袖口那兩朵歪斜的祥雲繡得有些扎手。
他掃視了一眼臺下黑壓壓的人頭,心裡卻在嘀咕:這高臺要是塌了,我這“絕世高手”怕是得當場表演個平地摔。
他輕咳一聲,攤開手中那捲其實只寫了幾個冷笑話的竹簡,聲音在內勁(其實是魯巧兒做的簡易擴音筒)的加持下,顯得格外空靈。
“咳,眾生皆苦,武道維艱。本宗心懷慈悲,不忍看諸位困於根骨。自今日起,凡入我長生宗外門者,三日習《晨光吐納操》,七日授《防身三式》,月餘……或可窺見‘氣感’門徑。”
話音剛落,早已候在臺邊的牛捕頭和麻三幾個人對視一眼,大步跨上臺去。
這幾位平日裡不是收稅的就是偷雞的,此刻卻滿臉肅穆,站位極準。
隨著苟長生一聲“第一節,伸展運動”,這群漢子竟整齊劃一地伸開了胳膊。
“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……”
苟長生閉著眼,口中節奏不停。
這套上輩子練得想吐的廣播體操,配合著阿青在臺下悄悄點燃的特製“安神香”,竟在清晨的冷風中營造出一種莫名的道韻。
臺下的百姓看直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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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已是亂世,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,人命如草芥,仙途多詭譎。
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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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陸家的災難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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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看生死,一符去百病,一手掐霉運,還時不時看到財富,撿起來就不愁吃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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