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辭捏著她柔軟的手指,平靜地說起自己在醫院劫走後,消失了一個多星期,被不間斷地催眠,回來後性情大變的事情。
他說得平靜,聽的人心裡已經如遭重錘猛擊,狂風驟起,將心湖攪得翻天覆地。
許靜安難以想象鬱辭曾經經歷過如此可怕的折磨,如果一個人連睡覺都不敢,精神和意志幾乎被瓦解,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都要反覆揭開血淋淋的傷口。
那是深入骨的刺痛,反覆割開創口。
痛苦與恐懼是用來掩埋的,不是用來銘記的。
殺人誅心不過如此。
他那時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。
太惡毒了!
床頭暖橘色燈光照在鬱辭臉上,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。
「我最痛苦的那幾年是在這個酒窖度過的,這裡藏在地下,隔絕了世界的喧鬧……我那時聽不得一點聲音,只有在這裡,我能感受到一絲寧靜與安全感,陰謀、傷害都進不來。」
「穿山甲在受到威脅時,會迅速蜷縮成一團,用身上堅硬的鱗片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,我試圖從催眠的陰影裡走出來,腦海中血淋淋的畫面,自己就會跑出來,我一度分不清現實與虛幻。」
「小滿,你知道恨到想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感覺嗎?」鬱辭頓了頓,接著說:「理智和情感撕裂的痛苦,能帶來毀滅的力量,我遠離他們,既是保護我自己,也是保護他們。」
許靜安溫柔地將他的頭攬進自己懷裡,「都過去了,二十七歲的鬱辭銅牆鐵壁,硬得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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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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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舒煩透了,宴會之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,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。
可他卻沒有。
他雙膝跪地,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,聲音低啞。
“老婆,求你再看我一眼。”
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,垂眸看向男人,眼底情愛盡散。
“傅先生,別亂喊,我們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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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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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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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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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