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內的空氣,因為林霄那句“那就該回去看看”而變得滾燙。
墨塵跪在地上,抬著頭,那雙清澈的眼睛裡,先是閃過一絲對“回家”二字的茫然,隨即被一種混雜著渴望與恐懼的火焰點燃。青雲山,那個只存在於師父和師叔伯們口中,象徵著榮耀與歸屬的地方,如今卻成了他心中最痛的一根刺。
回去?
他們拿什麼回去?
一個身負重傷,另一個,連三塊靈石都保不住。
“師叔……”墨塵的聲音有些乾澀,“理字門……他們很強。上次帶隊佔據宗門的,只是他們的一位外門長老,據說修為已經到了築基期。我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霄打斷了他,聲音平靜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豪言壯語,只是盤腿在冰冷的石床上坐下,閉上了眼睛。他體內的字氣湖泊已經見底,經脈在濃郁靈氣的衝擊下隱隱作痛,現在最需要的是恢復。
墨塵看著林霄蒼白的臉,將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。他咬了咬牙,將那塊死死護在懷裡的星紋鐵和三塊靈石,重新放進了那個破舊的布袋。他對著林霄深深一躬,什麼也沒說,轉身快步走出了木屋。
沒過多久,墨塵回來了。
他手裡捧著一小包熱氣騰騰的、不知是什麼靈谷烙成的餅,還有幾株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草藥。那三塊低品靈石,已經不見了。
“師叔,您先吃點東西,這是回氣草,對您的傷勢有好處。”他將東西遞到林霄面前,眼神躲閃,不敢看林霄的眼睛。
林霄睜開眼,看著他,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布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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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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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句為她打算,直言放她自由身,卻字字泣血。
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“卿卿”極為礙眼。
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,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。
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,她就打算上門退親。
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。
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,將她囚禁折辱。永閉於宮門中...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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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