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殿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,所有大臣噤若寒蟬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赫連晟的目光最終落在赫連驍那張因暴怒而漲紅、顯得格外粗鄙的臉上,停留了數息。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令人極度不悅的劣等器物。肅王那急躁冒進、毫無大局觀的蠢態,讓他感到由衷的厭煩。他甚至懶得再斥責什麼,只是用那毫無溫度的聲音,一字一頓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旨意已下,三日後行刑。肅王,”他點名赫連驍,聲音裡帶著警告,“管好你的嘴,也管好你的兵。退下。”
“父皇!”赫連驍不甘心,還想爭辯。
“退下!”赫連晟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帝王的森然威壓。一股無形的寒意瞬間籠罩整個大殿。
赫連驍渾身一僵,對上皇帝那雙毫無感情、只有冰冷厭棄的眼睛,滿腔的怒火和不甘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憋屈。他臉色由紅轉白,又由白轉青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最終在皇帝那迫人的目光下,極其不甘地、重重地一抱拳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兒臣……遵旨!”隨即猛地轉身,帶著一身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氣,步伐沉重地大步流星走出金殿,那背影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狂暴氣息。
一場朝堂風波,在皇帝的厭煩和威壓下,被強行按了下去。大臣們鬆了口氣,卻無人敢出聲。
赫連珏恭謹地垂首:“父皇英明。”嘴角,卻在那無人看見的角度,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弧度。他眼角的餘光,掃過肅王離去的方向,帶著一絲輕蔑的嘲弄。
蠢貨。
退朝後,赫連珏並未直接回東宮,而是被皇帝單獨召往御書房。
御書房內,龍涎香的氣息也壓不住皇帝身上那股沉沉的暮氣與疲憊。赫連晟靠在寬大的龍椅上,閉著眼,手指緩慢地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“父皇,”赫連珏的聲音放得極其柔和,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,“您龍體要緊,切勿為二弟的莽撞動氣。”
赫連晟緩緩睜開眼,渾濁的眼底一片深沉,看不出情緒:“你方才在殿上所言,不無道理。林晚此女,確已成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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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重生換親+宮斗+非雙潔+後期獨寵+女主人間清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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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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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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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