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我們四輛越野車就列隊出發了。趙雅提前給每輛車加了兩瓶氧氣瓶,後備箱裡還塞了不少熱水和零食。車子沿著青藏公路一路向北,路況比318國道平坦多了,跑起來又穩又順。
沿途的景色慢慢變了樣,路邊的草原越來越開闊,成群的犛牛和綿羊低著頭啃草,偶爾還能看見幾只藏羚羊,嗖地一下從車窗外跑過。文靜舉著相機,眼睛都捨不得眨,生怕錯過這些小傢伙,嘴裡還不停唸叨:“太可愛了!這才是真正的藏北草原啊!”
中午的時候,我們在當雄縣停了下來,找了家小館子吃犛牛肉火鍋。鍋裡的犛牛肉燉得爛爛的,咬一口就脫骨,配上當地採的野生菌菇,湯鮮得能讓人多喝兩碗米飯。李萍爸吃得直點頭:“這味道,比拉薩城裡的火鍋還地道!”
飯後歇了半個多小時,我們繼續往納木錯趕。越靠近聖湖,天就越藍,雲也越白。走著走著,遠處突然冒出幾座雪山,嚮導說那就是念青唐古拉山。雪山的山頂蓋著厚厚的白雪,在太陽底下閃著光,看著特別壯觀。
下午兩點多,我們終於到了納木錯景區。車子剛停穩,所有人都忍不住“哇”了一聲。湖水藍得不像話,就跟把整塊藍天倒進湖裡似的,岸邊的經幡被風吹得呼呼響,遠處的念青唐古拉山就守在湖邊,看著特別有安全感。
四位長輩慢慢走到湖邊,踩著軟軟的沙灘,望著湖水出神。我媽伸手摸了摸湖水,冰涼冰涼的,她轉頭跟我爸說:“這湖比然烏湖還藍,真是少見的好風景。”我和李萍扶著他們,在湖邊的瑪尼堆旁站了會兒,聽嚮導講納木錯和念青唐古拉山的傳說,說它們是一對相依相伴的戀人,守護著這片土地。
蘇蔓和文靜早就跑開了,一會兒蹲在湖邊拍湖水拍岸的波紋,一會兒站在經幡下面和雪山合影,嘴裡還不停喊著:“快給我拍一張!這景色發朋友圈絕對能火!”
侯麗一直守在旁邊,每隔半小時就給長輩們測一次血氧,看數值都在90%以上,才放下心來。她還特意提醒大家:“別在湖邊待太久,風大,小心著涼。”
我們在湖邊待了兩個小時,直到太陽慢慢往西斜,把湖水染成了金黃色,才戀戀不捨地往回走。返程的路上,大家都有點累,但是沒人捨得睡,都扒著車窗看外面的風景。對講機裡偶爾傳來蘇蔓哼的歌,伴著窗外的晚霞,特別舒服。
回到拉薩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。大家雖然累得夠嗆,但是臉上都掛著笑。我爸說:“這趟納木錯沒白來,這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躺在床上,我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,布達拉宮的莊嚴、大昭寺的神聖、八廓街的熱鬧、納木錯的絕美,還有大家一張張笑臉,心裡滿是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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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樹穿越到了高武世界,但不知為何,每晚都被噩夢困擾。
幸好他認識一位人帥心善,豪氣干雲的黃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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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大哥微微一笑,掏出了一部觀想法。
高樹:黃大哥,只要修練觀想法,就能不再做噩夢嗎?
黃大哥笑而不語,只是輕輕點頭。
高樹:黃大哥,我練成了觀想法,噩夢已經不值一提!
然而……
黃大哥已經變成了乾屍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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