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燁說著就坐在了床邊,明蘭第一次和顧廷燁離得這麼近,而且還是兩個人單獨共處一室,同坐在一張床上。
她緊張得臉都漲紅了,不過幸好有胭脂蓋著,只是耳根子燙的都快要燒起來了。
不由得想起好久之前,自己在閨閣中做的那個夢,兩個人在玉清觀私會,現在正主就在面前坐著,更是羞得有些過勁兒了,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顧廷燁見明蘭不說話,也不卻扇,便挪了下屁股,湊得更近了。
明蘭甚至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熱氣,還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兒,頓時腦中一陣眩暈,早就停止了思考,不知身在何處了。
顧廷燁隔著扇子溫柔地笑著,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聲道:“下官請我的郡主娘子卻扇啊!”
明蘭肩膀微微抖動,體內湧動著一股暖流,整個身子都麻木了,更是一動不敢動,像只被大灰狼咬住的羊羔般,無論怎麼撲騰都改變不了被吃的命運了,只希望它能輕點兒咬。
顧廷燁抬手撥開這一層阻礙他們的薄薄的團扇,順勢捏在了手上。
“娘子今天真好看!”
顧廷燁湊得近到連鼻孔撥出來的氣都能撲到明蘭臉上,好像眼神不好的人湊近了才能看到妻子的美貌一般,欣賞中還帶著些許貪婪。
明蘭的眼神從他英氣的雙眸落在了高挺的鼻尖上,一時有些失焦。
腦子一抽開口就道:“你也是!”
一句話給顧廷燁逗笑了,重新回去坐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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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笄那年,我爬了九皇叔的床,偷走了他纏於掌心的佛珠。
世人說我恬不知恥,但他們不知道——
那串佛珠是我三叩九拜爬了999層台階求來的。
如今,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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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撞破後,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,又哭着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。
別院冷清破敗,爹娘認定我丟了家裡的臉,有意讓我吃苦,院內院外的活計一件也不許我假手於人。
三年過去,阿姐遲遲未能生養,太子要納妾的消息傳來。
爹娘立刻將我送去東宮,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冷意。
「你和太子早就不清不楚了,名聲壞成這樣,還談什麼清白。」
可出事那天,太子罵我下賤,說我蓄意勾引他。
進了東宮,他強迫我順從,待我苛刻至極,又不肯容我反抗。
他一次次紅着眼質問:「如今真的嫁了姐夫,終於稱心了,是不是?」
「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,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?」
困在東宮的日子,我每一天都過得難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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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殿下,她從小就愛爭我的東西。我不能再把你也丟了,你答應我,別喜歡她,行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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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當他宣布要和籍籍無名的賽車手姜南溪戀愛時,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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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時間,他們倆攜手登上世界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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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下七位數的經費每天陪練,只為姜南溪能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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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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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