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的事情是逼不得已,要是現在還護不住她我也枉為人母了,林噙霜當年害我害成那樣,現在她的女兒還要來害我的女兒,我絕不能讓當年的事情在明蘭身上再上演一遍!”
她又對著墨蘭吼道:“你恨我你現在就殺了我,你娘死了那是她的報應,是她自找的,你要是將這筆賬算在我頭上,那我今天就賠你一條命,今後你別想動明蘭半分!”
本來這件事只限於今日墨蘭偷情一事,經曼娘這麼一鬧,這事情可就不一樣了,在眾人眼裡,曼娘將當年的傷疤血淋淋地撕開了給大家看,今天的事情或許一時扯不明白,但當年的事孰是孰非可是清楚得很。
大娘子聽著也是悄悄嚥了一口唾沫,有點兒心虛,同樣為人母聽著也是有點兒心酸。
誰讓當年的衛恕意實在貌美呢,又素有才學,又接連懷孕,這不是又要走林噙霜的老路嗎?
當初林噙霜正好虎視眈眈,本來就是想著讓她們鷸蚌相爭,自己漁翁得利,誰知那件事之後雖然一時佔了便宜,但是林噙霜沒過幾年也死了,自己這幾年也是不順的很,倒是讓這衛恕意春風得意了,可自己卻奈何不了她,她們母女背靠著盛紘和老太太這兩個盛家最有話語權的人,誰能把她怎麼樣呢。
再者,王家的勢頭是一天不如一天了,老母親在的時候還好一些,有些事能出來為自己說話,盛紘也顧忌著岳母的面子,現在母親一走,姐姐又犯了大錯,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京城支著,已經是大不如前了,以前盛紘有些事還跟自己商量,現在卻是挑三揀四地說,多年夫妻這些都是能感覺到的。
幸好這衛恕意看著也是好相處的,並沒有對自己怎麼樣,明蘭也是恭恭敬敬的,不然自己連管家權的面都見不到,更別提別的了,也幸好她沒有兒子傍身,林噙霜死了之後她也不刻意爭寵,比起林噙霜那蹬鼻子上臉的賤人真的是好多了。
曼娘看著盛紘泣涕漣漣地說:“紘郎,這些事情我本想爛在肚子裡的,斯人已逝,糾結這些也沒什麼用了,當初妾身知道紘郎和林姐姐是年少情深,怕紘郎夾在中間為難,就獨自吞了這委屈,妾身自己受些委屈沒什麼的,這心裡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蘭。”
“我又沒有個兒子,只能指望她這一個了,好不容易千挑萬選地託著紘郎找了個妥當的夫婿,結果又讓林姐姐的女兒捷足先登,這讓妾身怎麼氣得過啊!”
墨蘭聽得曼娘說她自己的親孃,激動地坐了起來,還想要上前辯駁,劉媽媽使了個眼色,一個婆子上來立馬按住了她。
墨蘭嘴裡還是蹦出一句,“你害死我小娘,現在還有臉說這都是我們母女的過錯,你哪來的臉?!”
可是她這句話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水花,盛紘滿眼心疼地看著曼娘道:“這些我怎麼都不知道啊,我只記得那碗燕窩的事情,還死了一個丫頭,難產的事情我也是不知道啊,你知道這些怎麼不早說啊,你還傷了身子,哎呀,你要是早說我給你主持公道,咱們起碼延請名醫給身子醫治回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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