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半月已過,王若與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,整個京城的人無論身份高低貴賤,都三言兩語的閒談著。
“哎,你聽說了沒有,那康家的王大娘子放印子錢在升州逼死兩條人命呢?”
一個貴婦坐在蒲團上與另一個貴婦竊竊私語。
“是嗎?我怎麼聽說她逼死三條人命呢?還有個女的是一屍兩命死了的,我家官人那天上朝回來說,就是那婦人的弟弟敲登聞鼓告的御狀,那可慘了,生生被打斷了一條腿。”
有好事者也不管遠近親疏,湊近了問道:“你們說的真的假的?就是那個王老太師家的嫡長女啊?真看不出來啊,我之前在誰的壽宴上好像見過一面,那架勢一看就不好惹,沒想到竟連人都敢殺。”
聽見她這話,又湊過來一個小官家的大娘子道:“她哪是連人都殺啊,據康府下人所說,康家那些姬妾死在她手上的不少的,年年往出抬人。”
眾人皆瞠目結舌,這小官家的大娘子出身卑微,在這樣的場合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關注,不料隨口一句話倒將她抬進了人群中間。
“細說,你說的這些我們還不知道呢。”
“是啊,說吧,反正現在京城都傳遍了。”
那娘子清了清嗓子,看了看四周,神秘道:“我家的一個婢女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康府的一個女使,聽那女使說,大理寺查案的時候,還搜出來了不少毒藥香餌呢,你們猜猜這都是幹什麼的?”
眾人好奇心被勾起來,皆問道:“幹什麼的?”
“據說康府曾經有個美貌的妾室,進府之後受盡寵愛,不出半年就懷孕了,這王大娘子怕這妾室生了兒子威脅到自己的地位,就偷偷在茶湯裡摻了藥,也是一屍兩命給藥死了。”
“天爺呀,她就不怕遭報應嗎?這傷天害理的事情幹多了,她晚上竟還睡得著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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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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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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