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安頓幾日,虞聽雨又有了新的事要忙,她的第十次獨奏會馬上到來,這幾天一直泡在排練室裡,忙得腳不沾地。
本來打算今天一整天都紮在琴房打磨曲目,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卻打亂了她的節奏。
“晚上有沒有時間?”
電話那頭是聞淮序的聲音,低沉磁性,透過聽筒傳來,無端讓人心頭一跳。
虞聽雨握著手機,指尖微微收緊。
這是她回京後,聞淮序第一次主動聯絡她。
“有。”
她幾乎是下意識應聲,話音落下才後知後覺地抿了抿唇,心跳莫名快了幾分。
“晚上七點,我到你家樓下接你,有個拍賣會要參加。”聞淮序解釋說。
“好。”虞聽雨淡聲應著。
可一整個下午,她的效率從來沒有那麼高過,像是被打了腎上腺素,整個人都是一種興奮的狀態。
虞聽雨,你好沒用。
她在心裡這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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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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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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