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細線自指尖消散,彷彿從未出現過,但紅袍老者——血煞宗化神中期長老——連同其本命邪器“萬魂幡”一同化為灰燼的場景,卻如同烙鐵般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。
剩下的七名血煞宗元嬰修士,個個面如土色,渾身戰慄。他們中最強的不過是元嬰後期,在親眼目睹了宗門長老被輕描淡寫地“抹去”後,哪裡還有半分抵抗之心?那灰白細線帶來的不是死亡的恐懼,而是更深層次的、對“存在”本身被否定的絕望!
“降……我等願降!”不知是誰先嘶啞著喊了一聲,七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樑骨,紛紛散去護體靈光,跪伏於地,連頭都不敢抬。那困住飛舟的“血煞煉魂大陣”也因主持者隕落和佈陣者投降,血光迅速黯淡、崩解,最終化作漫天血色光點消散。
墨羽、林天自(劍修)、影梟三人也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。他們知道李飛羽閉關後實力大進,卻也沒想到竟強橫如斯!一招,僅僅看似隨意的一劃,便瞬殺化神中期,瓦解邪陣,懾服群敵!這便是融合了混沌時空珠核心、領悟更深層次寂滅與混沌真意後的實力嗎?
李飛羽神色依舊平靜,彷彿剛才只是撣去了一點灰塵。他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七名血煞宗修士,又看了看周圍正在消散的血煞之氣和怨魂殘留。
“你們宗主,便是那‘蝕骨魔君’?”李飛羽開口問道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“回……回前輩,正是。”一名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元嬰中期修士顫聲答道,“蝕骨魔君……乃我血煞宗宗主,亦是……亦是‘聖教’七十二地煞魔君之一……”
“爾等此番攔截,是奉他之命,還是自作主張?”
“是……是宗主傳下嚴令,命我等在北冥荒原通往內陸的各處要道設伏,留意一切形跡可疑、尤其是與……與葬骨星淵可能有關的修士……若有發現,格殺勿論,奪取其身上一切疑似與‘混沌’相關之物……我等在此已守候數月,今日方才……方才……”那修士說不下去了,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。
李飛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果然是惡屍勢力在背後驅動,且動作很快,佈置周密。這血煞宗想來是徹底投靠了“聖教”,成了其馬前卒。
“蝕骨魔君現今何在?血煞宗山門位於何處?‘聖教’近期有何大規模行動計劃?”李飛羽接連發問。
七名俘虜不敢隱瞞,爭先恐後地交代。原來蝕骨魔君行蹤詭秘,連宗門長老也難知其具體所在,只知其常在西南邊陲幾處隱秘洞府活動。血煞宗山門位於中天大陸西南的“枯骨山脈”深處,那裡陰氣匯聚,適合修煉邪法。至於“聖教”的大計劃,他們地位不夠,只知近期似乎在籌備一次大規模的“血祭”,似乎與開啟某個“門戶”或接引某種力量有關,地點可能就在黑巖山脈深處,具體時間不明。
這些資訊雖然零碎,但印證了之前的猜測,也讓李飛羽對惡屍勢力的動向有了更具體的瞭解。尤其是“血祭”與“黑巖山脈”,顯然與自己之前發現的線索緊密相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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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通被師弟陷害,被師尊和師姐誤會,怒而脫離宗門,轉頭加入了新勢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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