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透過林葉縫隙,在潮溼的山道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顧清與雲逸並未走遠,而是在出谷三里外的一處溪澗旁停下。溪水潺潺,清澈見底,幾尾小魚在卵石間穿梭。兩人掬水洗臉,清涼的溪水衝去一夜未眠的疲憊。
“那四人會死嗎?”雲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問道。
顧清在溪邊青石上坐下,取出那四枚黑色令牌,在陽光下仔細端詳:“不會。青龍印的生機之力只是壓制他們的邪功,地縛之術也只會困他們三日。三日後,他們會虛弱一段時間,但性命無礙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留了手。”
雲逸點頭,在他對面坐下:“為何不殺?”
“殺之無益。”顧清轉動著令牌,鬼首雕刻在陽光下更顯猙獰,“黃泉會死士無數,殺四個,會有四十個、四百個補上。留他們一命,反而能讓黃泉會知道——我們不是嗜殺之人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山谷方向:“況且,他們身上的邪功被青龍印的生機之力衝擊,三日曝曬後,根基已損。就算回去,也成不了大氣候了。有時候,廢掉比殺掉,更讓他們痛苦。”
溪水叮咚,山風過林。
雲逸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變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從江城到現在,你手上沾的血,其實不多。”雲逸看著溪水中自己的倒影,“多數時候,你寧願困、傷、廢,也不願取人性命。這與很多修行者不同。”
顧清笑了笑,將令牌收起:“凌虛子前輩的傳承裡,有一句話我很喜歡:‘修道先修心,誅邪不誅人’。邪念可斬,人命當惜。除非……迫不得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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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裡有養詭,有風玄學,u有道法玄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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