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就是扎進去的時候有點酸,拔出來就沒什麼感覺了。”
藍忘機的手從他耳後滑下來,覆在他手背上,將他的手連同懷裡的羲和一起攏住了。那手掌溫熱,比往日更熱一些,像是要把自己的溫度渡過去。魏無羨靠在他肩上,閉上眼睛,聞著那股熟悉的冷檀香。那香氣從藍忘機的衣領、袖口、髮間散發出來,絲絲縷縷的,將他整個人籠在一片安心的、卻又莫名讓他清醒的氣息裡。
他閉著眼睛,聽見藍忘機的心跳聲,一下一下,平穩有力。那聲音很近,近到像是就在他耳邊。他數著那些心跳,一下,兩下,三下——數到第四十七下的時候,思緒又飄走了,飄到了南邊那個莊子的那間屋子裡。牆上的焦痕,地上的腳印,陣圖上的凹陷,那些碎片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,像一鍋煮開的粥,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怎麼都按不下去。
他睜開眼。
藍忘機低頭看他,那雙琉璃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,和他臉上那層怎麼也趕不走的疲憊。
“又沒睡著?”
藍忘機問。
魏無羨點了點頭,從他肩上直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差一點,差一點就睡著了,到第四十七下的時候——”
他沒有說下去,只是嘆了口氣,將羲和從懷裡放到一邊,站起身,在屋裡走了幾步。他走到書案前,拿起那張畫滿標註的草圖看了看,又放下。走到窗邊,推開窗,冷風灌進來,激得他一哆嗦。他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,站了很久。
藍忘機沒有叫他,也沒有拉他回來,只是起身拿了一件厚外袍,走過去披在他肩上,然後站在他身側,和他一起看著窗外那片什麼都看不見的黑。魏無羨靠在窗框上,側過頭看著藍忘機被燭光映亮的側臉,看了幾息,忽然伸出手,用食指戳了戳藍忘機的臉頰。藍忘機轉過頭看他。
“藍湛,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?”
魏無羨收回手,語氣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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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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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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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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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