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行了幾日,沿途景緻漸趨荒涼,官道兩旁多是不見人煙的丘陵與林地。臨近傍晚時分,天空再次陰雲密佈,細密的雨絲隨風飄落。正愁無處避雨,前方道路轉彎處,赫然出現一座孤零零的客棧。
客棧建在路邊一處地勢略高的平地上,是座兩層木樓,看著有些年頭,卻收拾得乾淨利落,廊下掛著幾盞已然點亮的防風燈籠,在漸暗的天色和雨幕中散發著暖黃的光,莫名給人一種安心的歸宿感。客棧前後不見村落集鎮,唯有它獨自矗立,但門口拴著幾匹馬,停著兩架罩了油布的貨車,看來過往行商旅客常在此歇腳,並不冷清。
“就這兒吧。”
魏無羨抹了把臉上的雨水。
“雨看著一時半會兒停不了,歇一晚,明兒再走。”
藍忘機點頭。兩人將小蘋果牽到客棧側面的馬廄安置好,便步入店中。大堂裡果然有幾桌客人,多是風塵僕僕的商旅,正就著簡單的酒菜低聲交談。掌櫃是個面相敦厚的中年漢子,見他們進來,熱情地招呼著,很快安排了二樓一間乾淨整潔的客房。
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夜,到第二日午後才漸漸轉小,卻仍未停歇。兩人在客棧用了些清淡的午膳,見雨勢纏綿,索性決定再停留半日。左右無事,便信步在客棧內外閒逛。
這客棧雖孤懸野外,佔地卻不小。繞過主樓,後面竟還有一個頗為寬敞的庭院。庭院一角,矗立著一株極其高大的老槐樹,樹幹需數人合抱,枝椏虯結,向四面八方伸展,撐開一片濃密如蓋的綠蔭。此刻細雨暫歇,樹葉上綴滿晶瑩的水珠,不時滴落,在地面的青石上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而更引人注目的,是老槐樹低垂的枝椏上,系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木牌。木牌小巧,用紅繩繫著,在深綠枝葉與溼潤空氣的映襯下,紅得格外鮮亮。微風拂過,木牌輕輕相碰,發出細微的“嗒嗒”聲,彷彿在低聲訴說著無數故事。
魏無羨好奇地走近,隨手托起近處的一塊木牌。上面用稚嫩的筆跡寫著:“願爹孃身體康健,弟弟早日啟蒙。”又看另一塊,字跡端正些:“求此行販貨順利,多賺銀錢,歸家娶阿秀。”再一塊,字跡龍飛鳳舞:“祈求雨停!鞋襪盡溼,行路艱難矣!”……
兩人一塊塊看過去,發現這些紅牌上的願望五花八門,質樸而真實。有祈求家人平安的,有期盼姻緣美滿的,有渴望金榜題名或生意興隆的,甚至還有像剛才那塊一樣,只是單純希望雨停路乾的。每一塊木牌,都承載著一個過路人在此短暫歇腳時,最真切的心願。
“這倒是個有趣的風俗。”
魏無羨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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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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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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