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,A訓練室。
午休結束的鈴聲尖銳地劃破寂靜,張沈薇推門而入。她沒穿昨天那雙攻擊性十足的高跟鞋,換了一雙軟底的舞鞋,走起路來悄無聲息。
“薇姐?”徐茜停下壓腿的動作,和熊黑猗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。
張沈薇走到她們面前,臉上掛著那種她們已經很熟悉的、蜜糖裡淬著毒的笑容。
“三天,你們就讓她們能站著跳完《共生》,很不錯。”她語氣輕柔地誇獎,目光卻像手術刀一樣,將徐茜和熊黑猗從頭到腳剖析了一遍,“但只是‘不錯’而已。”
“薇姐的意思是?”熊黑猗率先開口,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,試圖掌握對話的主動權。
“意思是——”張沈薇的笑容加深,毫無預兆地出手,一把攥住徐茜的左手手腕,“你們兩個,教得太客氣了。”
“咔噠。”
那是一種被標記、被鎖定的恥辱感。
“你——”徐茜想把手抽回來,卻發現張沈薇的力氣大得驚人。
張沈薇不理會她的掙扎,欣賞著徐茜瞬間煞白的臉色。
“從今天起,我加入你們。”她晃了晃兩人相連的手,手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“我很好奇,老師和學生,到底哪一方才是學習的障礙。”
訓練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角落裡,葉惜珏和江凝柳像兩隻受驚的鵪鶉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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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兩人感情漸入佳境時,白月光卻又追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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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陳,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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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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