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色長虹劃破星海,徐子凌與凌清雪的身影化作兩道流光,朝著星海盡頭疾馳而去。高階至尊的威壓悄然瀰漫,所過之處,星雲自動退散,異獸蟄伏隱匿,連空間亂流都變得溫順,百年潛修讓兩人的力量愈發圓融,生滅法則與靈韻空間之力交織,踏出的每一步都彷彿與星海本源同頻共振。
離開星海核心已逾三月,沿途所見皆是從未踏足的陌生星域,有的星球被琉璃色的極光包裹,地表遍佈水晶鑄就的山巒,靈脈濃郁到凝成實質;有的星域死寂一片,漂浮著無數破碎的星球殘骸,殘骸上殘留著遠古戰爭的痕跡,法則紊亂,連至尊之力都難以輕易涉足。
“這片星域的法則很古怪,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撕裂過。”凌清雪抬手拂過一片漂浮的殘骸,指尖靈韻之力剛觸碰到表面,便被一股詭異的吸力牽引,她連忙撤回力量,眸中閃過驚疑,“殘骸上有荒蕪之力的殘留,比之前荒族統領的力量更精純,這裡或許曾是荒族入侵過的戰場。”
徐子凌俯身拾起一塊碎片,碎片通體漆黑,表面佈滿細密的孔洞,孔洞中不斷逸散著微弱的荒蕪氣息。他運轉生滅之力包裹碎片,淡金光芒流轉間,碎片上的荒蕪之力被快速淨化,露出裡面刻著的古老符文,符文扭曲晦澀,既非星海萬族的文字,也與荒族的毀滅印記截然不同。
“這是遠古鴻蒙時期的符文。”徐子凌眸光微動,神魂順著符文脈絡探入,瞬間捕捉到一縷模糊的意念——那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,身披戰甲的至尊強者手持鴻蒙兵器,與遮天蔽日的荒族大軍廝殺,最終以自身道基為引,封印了整片星域,“這裡是遠古鴻蒙戰場的遺址,荒族的入侵,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早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遠古時期的至尊強者遠比現在強大,卻依舊要付出慘重代價才能封印荒族,足以見得荒族的底蘊有多深厚。他們不敢怠慢,順著殘骸的分佈方向繼續深入,想要探尋更多遠古戰場的秘密,或許能從中找到剋制荒族的關鍵。
又前行了數日,前方星域的景象驟然變幻,無數淡金色的法則鎖鏈從虛空垂下,鎖鏈盡頭連線著一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古老城池。城池通體由鴻蒙晶石鑄就,城牆高達萬丈,上面刻滿生滅符文,城門之上懸掛著一塊斑駁的牌匾,牌匾上寫著三個蒼勁古樸的大字——鎮荒城。
城池周圍縈繞著淡淡的生滅光幕,光幕將紊亂的法則盡數隔絕,城內隱約傳來靈韻流轉的氣息,與生命之樹的生機之力極為相似。
“鎮荒城……果然是遠古時期鎮守荒族的城池!”凌清雪眼中閃過驚喜,靈韻令與城內的生機之力產生強烈共鳴,“城內有生機之力的波動,或許藏著遠古傳承!”
徐子凌頷首,兩人收斂氣息,小心翼翼地靠近城池。剛至城門之外,兩道金色光影突然從城門內衝出,光影化作兩名身披戰甲的衛士,戰甲上刻滿生滅符文,氣息竟都達到了高階至尊境,手中長槍直指兩人,聲音冰冷而威嚴:“來者何人?擅闖鎮荒城者,斬!”
“我們乃星海至尊,為探尋荒族秘辛而來,並無惡意。”徐子凌抬手亮出十枚鴻蒙令牌,令牌光芒流轉,與城池上的生滅符文產生共鳴,“此乃鴻蒙十令,奉星海本源之命,前來求取鎮荒之法。”
兩名衛士看到鴻蒙十令,眼中的冰冷褪去幾分,周身的威壓也收斂了大半。他們對視一眼,緩緩收起長槍,躬身行禮:“原來是鴻蒙十令的執掌者,隨我等入城,拜見城主。”
穿過厚重的城門,城內的景象豁然開朗。與城外的死寂截然不同,城內靈氣氤氳,街道兩旁種植著遠古靈植,靈植上結滿蘊含法則之力的果實,偶爾有身披戰甲的衛士巡邏,氣息最低的也是至尊境初期。城池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大殿,大殿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生滅晶石,晶石散發的光芒籠罩整座城池,正是生機之力的源頭。
。界境大個一整整出高人兩凌子徐比,滿圓境尊至了到達竟息氣,轉流則法滅生周,邃深般海星如眸雙,樸古容面子男,子男年中的甲戰金紫著名一著坐上殿,之殿大至引人兩將士衛名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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