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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福寶:八歲萌娃帶百貨空間殺_第4章 罪證昭然村憤起,裂痕加劇夜驚心(1)

~玄機?詩引~

火把燃空疑雲散,石痕泥跡證忠奸。

歡聲未歇寒聲起,裂罅偷伸夜更闌。

~正文~

我高舉壩縫溼泥站在曬穀場中央,當眾戳穿地主淹村奪田的陰謀。通訊器偽裝成祖傳羅盤,藏著堤壩裂寬的致命資料。村民的質疑聽著像冰冷的石子,砸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。村長敲碎菸袋鍋定調修壩,將全村的力量聚成守護家園的火把。禁地的綠火是磷光,樹靈的傳說抵不過活命的真相,可深夜的壩體卻在暗裡悄悄開裂。

曬穀場上火把通明,跳動的火焰舔著夜空,把每個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。被綁的地主打手耷拉著腦袋,額角的汙泥混著冷汗往下淌,在下巴尖凝成水珠墜落在地,粗麻繩勒得他肩膀微微發顫,勒痕嵌進肉裡,透著青紫。我捧著塊掌心大的小石塊,上面還沾著溼漉漉的黑泥,是從堤壩裂縫旁狠狠刮下的,指尖觸到泥塊的冰涼黏膩,像攥著一把沉甸甸的證據,硌得掌心發緊。

鄔世強站在我身側,展開一張粗麻紙,上面用炭筆畫著簡易的裂縫示意圖,線條雖拙,卻把樹根纏繞、石塊開裂的模樣畫得分明,炭粉的黑色在微黃的麻紙上格外醒目。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石塊上,空氣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連風吹過火把的噼啪聲、火星炸裂的輕響都格外清晰,一下下敲在心上。

我踮著腳,把石塊舉得高了些,胳膊舉得發酸,也要讓後排的村民都能看清,聲音裹著孩童的清亮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“大家看,這泥是從裂縫裡摳出來的,是溼的!說明水已經滲到石頭裡面了,再不管,堤壩遲早會塌,洪水下來,咱們誰也跑不了!”

鄔世強往前站了半步,替我扶著胳膊,緩解我舉石的酸澀,補充道,聲音溫和卻有力,像敲在石板上的錘子,字字清晰。“這老槐樹的樹根已經鑽進了壘石的縫隙,年復一年,石頭早就被撐得鬆動了。再加上有人故意搞鬼,裂縫只會越來越大,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
人群裡立刻起了嗡嗡的議論聲,像炸開的馬蜂窩,幾個年輕漢子往前擠了擠,胳膊撥開擋路的人,想看得更清楚,鞋底蹭著曬穀場的泥土,發出沙沙的響。有個穿藍布褂的村民伸手想接石塊,指腹帶著厚厚的繭,我小心遞過去,指尖傳來對方掌心的粗糙紋路,那是常年扛鋤頭、修田埂留下的痕跡,磨得發硬。

藍布褂漢子掂了掂石塊,指尖捻了捻上面的溼泥,湊到鼻尖聞了聞,語氣肯定,轉頭跟身邊的人喊:“這泥確實是壩上的,我前幾天修田埂見過類似的土色,混著河沙,黏得很!”

可人群后排,幾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卻眉頭緊鎖,臉拉得老長,手裡的柺杖杵著地面,篤篤的響,敲得人心煩。其中一個拄著棗木柺杖的老者咳了兩聲,渾濁的眼睛掃過老槐樹的方向,聲音帶著歲月的沙啞,也帶著根深蒂固的敬畏。“話雖如此,可老槐樹是咱們村的樹靈,護了咱村幾代人,動了它的根,會不會遭報應?”

這話一齣,不少村民都跟著點頭,臉上的急切變成了猶豫,議論聲也低了下去,剛才往前擠的人也停下了腳步,轉頭看向老者,眼神里滿是遲疑。我心裡一沉,像被冷水澆透,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角,布料的紋路勒進掌心,疼得發麻。我知道村民們世代敬畏鬼神,這種刻在骨子裡的觀念,比打手的謊言更難打破,比堤壩的裂縫更難撬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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