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本章看點~
倒計時僅剩六天,團隊身陷多重困境:劉玥悅腳傷未愈,病人行動遲緩,前路有地主關卡阻攔,水庫村村長更是排外認死理。正當眾人一籌莫展時,昏迷病人突然清醒,曝出與村長的遠親關係,意外獲贈人情牌。可出發前夜,空間地圖突現紅色敵對點,威脅步步緊逼——是連夜啟程避開圍剿,還是按原計劃晝伏夜出?這場與時間賽跑的奔赴,能否順利抵達水庫村?
~正文~
我用空間靈泉浸溼布條,死死按住腳踝的腫痛。木棍藏著空間座標,王婆婆縫的“安”字是保命符,絕不能暴露。
安心是草藥的苦,澀得眼眶發燙。鄔世強遞來賬冊時,把說服村長的重量壓在我掌心。越想按時抵達越要藏著空間,怎麼在48小時內兼顧秘密和團隊安危?
天亮了,山洞內殘留的煙味混著草木灰氣息,嗆得人喉嚨發緊。我的腳踝腫得比昨夜更甚,青紫淤血爬滿小腿,牙關咬得發緊,舌尖嚐到淡淡的血腥味。悄悄用空間靈泉沾溼布條敷在傷處,清涼感瞬間緩解了幾分劇痛,指尖的涼意讓我稍稍鎮定。
鄔世強蹲在地上,攤開皺巴巴的賬冊碎片,手裡握著樹枝在地面畫出簡易示意圖。“從這裡到水庫村,直線距離不算遠,但山路崎嶇,還要避開地主設的兩道卡子。”他指尖劃過代表山路的曲線,力道沉穩,“帶著病人,你腳傷不便,正常走至少兩天,遇意外就更緊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凝重:“最關鍵的是,怎麼讓排外的趙村長信堤壩隱患。空口無憑,他大機率會把我們當騙吃騙喝的逃荒者趕出去。”
王婆婆坐在一旁縫補鄔世強破損的知青服,針線穿梭間嘆了口氣:“那村長一根筋,三年前修壩被外鄉人坑慘,見了陌生人就像防賊。沒熟人引薦,難啊。”
小石頭攥著小彈弓,腦袋垂得低低的,小臉上滿是憂慮,指尖把彈弓的皮筋拽得緊緊的。我看著他,又看向地上的示意圖,心裡快速盤算——空間裡壓縮餅乾夠吃,藥品齊全,水也充足,可這些都不能明說。
“鄔哥哥,我們輕裝簡行。”我扶著石壁慢慢站起,腳踝的痛感陣陣襲來,“少帶東西能走得快些,我預感路上能找到吃的,不用帶太多幹糧。”只能用“預感”掩飾空間秘密,指尖攥緊木棍,借力穩住身形。
鄔世強沉吟片刻,點頭同意:“也好,就按你說的,只帶必需品。”他劃出路線,眼神堅定,“我們走隱蔽小路,晝伏夜出避卡子;說服村長分兩步,先找開明的李建軍,再由他引薦,賬冊碎片當證據。”
王婆婆雖擔心物資,但也知速度重要,點頭起身翻出包袱:“我多準備些草藥,路上有人不舒服能應急。”她把曬乾的草藥用破布包成小包,每包都繫著細細的麻繩,方便攜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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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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