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低聲對緊隨身旁的一名心腹將領吩咐了幾句,陸雲載耳力極佳,隱約聽到“……嚴查今日值守西門、負責查驗入堡人員身份之人……徹查那內奸如何混入,是何人查驗放行,是否有翫忽職守,甚或……與外部有染!一旦查實,嚴懲不貸!”語氣森然,帶著凜冽的殺意。
吩咐完畢,端木清這才將目光完全投向陸、張二人。他並未直接落在二人面前,而是在離他們三步之外便降下,落地時腳步輕點,化解了下墜之勢,顯得禮節周到,不給人壓迫感。這一細節,讓陸雲載和張不識心中微微點頭,此子不僅臨危不亂,處事也頗為老道,懂得收斂鋒芒,給予他人尊重。
“散修陸雲載、張不識,見過端木公子。”二人上前一步,按照散修見到本地大族嫡系子弟的禮節,抱拳行禮,態度不卑不亢。
端木清立刻拱手還禮,動作標準,神情真摯:“在下端木清,多謝二位師兄剛才仗義出手,力挽狂瀾!若非二位師兄識破奸細,及時示警並出手斬殺,今日我月石堡危矣,端木清亦恐遭毒手。此恩,端木家銘記於心。”他言語懇切,目光清澈,直視二人,並無多少世家子弟的驕矜之氣。
在聽到“陸雲載”這個名字時,端木清的眼神幾不可察地微微閃動了一下,似乎閃過一絲思索,但旋即恢復如常,禮節周全。
“端木公子言重了。”張不識哈哈一笑,擺擺手,恢復了那副江湖散修的灑脫模樣,“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。端木家坐鎮月石堡,庇護一方,實力雄厚,城防更是固若金湯。依我二人看,即便沒有我們多事,那內奸也未必能得逞,血鷲老怪想破此堡,更是痴心妄想。”
他這話既捧了端木家,也稍稍淡化了自己二人剛才行為的重要性,顯得恰到好處。
端木清聞言,只是淡淡一笑,並未出言反駁或過分謙虛,顯得氣度沉穩。他側首對身旁一名一直恭敬侍立的煉氣期隨從低聲耳語了幾句,那隨從點頭領命,迅速轉身離去,不知去辦何事。
安排好此事,端木清這才重新看向陸、張二人,臉上笑容溫和,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二位師兄面生得很,聽口音,也非我黑墨森林本土人士。想必是遠道而來,蒞臨我這小小月石堡。今日承蒙相助,端木清感激不盡,已在堡內略備薄酒,一來為二位師兄壓驚,二來也略盡地主之誼,聊表謝意。還請二位師兄賞光,也給在下一個答謝的機會。另外,若二位在黑墨森林有何需求,或需打聽什麼訊息,或許端木家也能略盡綿力。”
他的話語滴水不漏,既表達了感謝,也點明瞭對二人身份的疑惑,更丟擲了“或許能提供幫助”的橄欖枝,同時以禮相邀,讓人難以拒絕。
陸雲載與張不識飛快地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“果然如此”以及“可順勢而為”的意味。
他們之前在出手時,就料到可能會引起端木清的注意。以端木清的身份和剛才展現的能力,不可能對兩個突然出現、身手不凡、又恰好幫了大忙的“陌生散修”無動於衷。邀請赴宴,既是答謝,更是探查。
這正是他們想要的。混跡於底層酒館,固然能聽到些流言蜚語,但想要接觸到黑墨森林更深層的情報,瞭解十三家、兩大寇乃至南里霍州巨頭的動向,就必須接觸更高層次的人物。端木家作為十三家之下有數的強大家族,其核心子弟,無疑是絕佳的目標。而從今日觀戰及端木清的處事來看,此家族風應非窮兇極惡之輩,有合作或利用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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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運剛剛飛升仙界,就被飛升台守衛抓去當了礦奴。
一挖就是五百年。
直到麻木的他,覺醒了無限分身系統。
這分身不僅可以任意捏造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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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能替方運修鍊!
“仙界的聖女神女很漂亮?”——隨手捏一個一模一樣的!
“仙界的天驕修鍊很快?”——不好意思,我有無數分身替我修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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