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像一層揉軟的薄紗，輕輕籠著靈植閣的靈田。清心草的葉片上掛著圓潤的晨露，陽光透過霧層灑下來，把露珠照得像碎鑽，折射出淡淡的七彩光暈，落在地上織成一片細碎的光網。林衍蹲在刺藤叢前，指尖捏著一根泛著淡銀光的細刺 —— 昨天用集中靈力的刺藤困住野兔後，一個念頭就沒從他心裡挪開過：雖然麻痺效果增強了，但靈力消耗得太快，剛用了兩次，丹田就像被掏空了一半，發著虛；而且麻痺時間完全沒法控制，野兔足足麻了半刻鐘才醒，要是遇到需要快速脫困、或者不想傷著小動物的情況，這樣的時長反而會添亂。

“師兄，你又對著刺藤‘發呆’啦？” 趙小遠抱著生長記錄跑過來，竹籃裡的靈草餅還冒著熱氣，香氣混著晨露的溼氣飄過來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，“蘇長老說今天教我們辨認後山的珍稀靈草，你要是想試刺藤，我們可以先幫你記資料，等會兒再去學辨認，保證不落下！”

林衍抬起頭，指尖的細刺輕輕蹭過掌心，有點癢，還帶著點微韌的觸感：“我想再最佳化下刺藤的麻痺效果，昨天用的時候，靈力消耗得太快了，而且麻痺時間不好控制。要是能讓靈力用得更省，還能根據情況調整麻痺時長，以後用起來才方便，不管是對付妖獸，還是趕小動物，都能有分寸。”

張強扛著鬆土機走過來，鐵鏟上還沾著點新鮮的靈土，聽到這話，立刻把機器放在地上，湊過來說，聲音都比平時亮了點：“我來幫你！要是需要固定刺藤的藤蔓，我力氣大，保證把它按住不動；要是需要算靈力消耗的時間，我昨天特意記了時辰，知道上次用了多久，這次準能幫你算得明明白白！”

林衍忍不住笑了，從懷裡掏出之前畫的刺藤草圖，紙上用鉛筆標註著靈力注入點和上次的用量，線條畫得工工整整：“我們先試試調整靈力注入的頻率，上次是一次性把靈力全送進去，這次試試分多次少量注入，看看能不能減少消耗。小遠，你幫我記注入的次數、每次的用量，還有刺藤的顏色變化；強哥，你幫我盯著藤蔓，要是它有繃緊、發燙，或者發黃的跡象，就趕緊提醒我。”

“好嘞！” 趙小遠立刻掏出紙筆，筆尖在紙上頓了頓，眼睛緊緊盯著刺藤，“現在開始記錄：第一次注入，用量：少量，注入頻率：每秒一次，當前刺藤顏色：深綠，細刺銀光：淡亮……”

林衍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，慢慢調動丹田的靈力 —— 丹田像個溫熱的小泉眼，靈力順著經脈流到指尖，指尖漸漸泛起淡淡的綠光。他沒有像上次那樣，把靈力一股腦兒往細刺裡送，而是把靈力分成一小股、一小股，像細流似的，每秒往細刺裡送一點。剛開始，刺藤的細刺只是微微亮了點，像星星剛眨了下眼；隨著注入次數增加，細刺的銀光慢慢變亮，卻沒有像上次那樣耀眼得晃眼，藤蔓也始終保持著柔軟，像被溫水泡過似的，沒有一絲繃緊的跡象。

“注入五次啦！用量累計和上次少量注入差不多，但細刺的銀光比上次弱一點，藤蔓摸起來更軟、更穩定，沒有發燙！” 趙小遠一邊記一邊喊，手裡的鉛筆在紙上飛快地劃，字跡都比平時潦草了點，卻依舊整齊。

張強也湊過來看，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藤蔓，點了點頭：“真的！藤蔓摸起來還是軟乎乎的，一點都不燙，比上次舒服多了！師兄，你感覺怎麼樣？靈力消耗是不是省了不少？”

林衍停下注入，感受了下丹田的靈力 —— 果然，這次消耗比上次少了近三分之一！丹田的溫熱感還在，不像上次那樣空落落的，心裡一陣開心，又有了新想法：“現在我們試試減少最後一次注入的靈力，看看能不能縮短麻痺時間，這樣以後遇到不想傷著的小動物，就能少麻它一會兒。”

他按照剛才的頻率，往細刺裡注入了四次靈力，第五次只注入了一半，指尖的綠光也弱了點。然後耐心等了會兒，一隻小螞蟻慢悠悠地爬過來，順著藤蔓往上爬 —— 剛碰到細刺，小螞蟻就立刻停住不動，觸角僵了僵，過了大約三息時間，才慢慢爬起來，爬得都比剛才慢了點，顯然是被麻到了，但麻痺時間比上次短了近一半！

“成了！” 林衍興奮地睜開眼睛，聲音裡滿是驚喜，“分多次少量注入，既能減少靈力消耗，還能透過調整最後一次的用量，控制麻痺時長！這樣以後用起來，就能有分寸了！”

趙小遠在紙上飛快地記著，字跡都帶著笑意：“注入方式：分多次少量（每秒一次），靈力消耗減少約三分之一；調整最後一次注入量（減半），麻痺時長縮短近一半，靈植無異常（藤蔓柔軟，無發燙、發黃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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