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戶馬上就要到了,現在修改來得及嗎?”宋佳重重地嘆了口氣,“溫若兮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。如果下次再犯這樣的錯誤,公司會認真考慮你的去留問題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,砸得溫若兮幾乎站立不穩。她強忍著眼淚,低聲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下午的會議,溫若兮全程心神不寧。她看著宋佳遊刃有餘地向客戶展示方案,看著同事們積極發言討論,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。三個月前,她還是部門裡最受重用的主管,現在卻連最基礎的工作都做不好。
會議結束後,溫若兮獨自躲在洗手間裡哭了很久。鏡子裡那個憔悴的女人讓她感到陌生,曾經的光彩照人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疲憊和絕望。
下班後,溫若兮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。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。
江沐風四仰八叉地躺在唯一的床上呼呼大睡,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外賣盒子。溫若兮精心打掃過的房間,再次變得一片狼藉。
她默默地放下包,開始收拾滿地的垃圾。酒瓶碰撞的聲音驚醒了江沐風,他不耐煩地翻了個身。
“吵什麼吵?沒看見我在睡覺嗎?”他的聲音沙啞而暴躁。
溫若兮沒有回答,繼續收拾著。她的沉默激怒了江沐風,他猛地坐起身:“我跟你說話呢,聾了?”
“我今天很累。”溫若兮輕聲說,“工作上出了點問題...”
“工作?”江沐風嗤笑一聲,“就你那點工資,值得這麼上心?要我說,你乾脆辭職算了,反正也掙不了幾個錢。”
溫若兮停下手中的動作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“辭職?那我們的生活費怎麼辦?”
“我不是在找投資機會嗎?”江沐理直氣壯地說,“等賺了錢,還用得著你去受那份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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